了。你想想,皇上怎麽可能拂了溫相爺的麵子呢?”
秋芝眨巴著眼睛,不解地問:“咱伯府的姑娘,關那個溫相爺什麽事?”
劉嬤嬤聽她這麽一說,就明白她並不清楚甄寶人的真實出身,便不再多說了。“你不懂這些,就別瞎說了,隻當不知道就對了。咱們姑娘年歲雖小,心裏可清楚了,事事自有主張,你照她說的去做就對了。”
秋芝見她似乎知道些什麽,又不肯再說,不免有點兒掃興,“切”了一聲說:“說半截又藏半截,真是討厭!我先去看姑娘了。”
進裏屋,見甄寶人睡的正香,下嘴唇的血痂已變成黑色,看著頗有點觸目驚心,微微歎口氣。忽然聽到北邊的窗外有隱隱的聲響傳來,她走過去,低頭一看,隻見薛曉白分開竹子鑽了進來。
他到了國子監門口,想起甄寶人剛才騎馬時的神情和臉色,到底不放心,又調頭溜了回來,想看看她到底好不好。
抬頭見到窗前的秋芝,知道這是甄寶人貼身的大丫鬟,他頓時臉露喜色,招招手說:“喂,小丫頭,快告訴我,你們家姑娘怎麽樣了?”
秋芝心裏恨得咬牙切齒,佯作未見,一聲不響地闔上窗子。
薛曉白看著嚴絲無縫的窗子,按照往常的性子早就上去拍窗子嚷嚷了,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卻不太敢放肆。
等等屋子裏再無動靜,他怔怔地站了一會兒,隻能垂頭喪氣地走了。
甄寶人這一覺睡到午時起來,覺得大腿兩側辣辣的疼痛,扯起裙子一看,大腿內側早上被磨出的幾個大水泡,已經是晶瑩剔透。
秋芝少不得又將薛曉白詛咒了一番,用燭火燒過的針一一挑破,再敷上厚厚的一層藥膏。
她倒是徹底放心了,這下子姑娘是徹底再學不成騎馬,隻能安心地呆在屋裏了。
下人們搬上午膳,幾人各自用過,又做了一會兒針線,到申時四刻,薛君宜派人請甄寶人去說話。
甄寶人到了長公主住處的側殿,發現薛君宜正愁眉苦臉地練著琴,身後肅立的依然是那一群抱著各種寵物的仆婦。
見到她來了,薛君宜頓時歡喜地站了起來,跑過來拉著手說:“甄姐姐,我聽說我家曉白哥哥早上欺負你了?”
“沒有呀。”甄寶人趕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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