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你老是反著來,當然顛的難受了。”
“大少爺說的沒錯,是我太笨了,就不配你來教我。”眼瞅著這臭小子蹬鼻子上臉,還沒完沒了,甄寶人忍不住給了他幾句。
薛曉白聽著不是滋味,仔細看她一眼,說:“嘖,你就是個愛記仇的,不是又在怪我吧?上回我就推你那麽一下,你居然記了那麽久,這回是不是又要記上了?”
甄寶人瞟他一眼,淡淡地說:“大少爺想多了,您教我騎馬,我感激都來不及,哪有這個意思?”
薛曉白的直覺,這丫頭可沒看上去那麽通情達理的,可一時又找不出她話裏的毛病。
他仔細端詳她半天,又沒有看出什麽端倪,隻好揮揮手說:“算了,算了,我是太心急了些,明日我再教你好了,這回兒不會再逼你就是了。”
甄寶人心說,傻子才跟你學騎馬呢!這下子懶的再搭理他,拉著薛君宜的手到一邊說話。
薛曉白也磨蹭著坐了一會兒,聽她們說貓呀狗呀,著實無趣。偷瞄了甄寶人幾眼,這丫頭一眼也不肯多看自己,突然想起自己從國子監回來後,惦記著這丫頭到底有沒有出事兒,還沒有去跟父母與祖父請安,於是告辭回了對麵的扈國公府。
衝著薛曉白的背影,薛君宜做了一個“我不怕你”的鬼臉兒,甄寶人和她嘻嘻哈哈地笑了半天。
薛曉白這日用過晚膳後,想到明日大早要教甄寶人學騎馬,怕自己起不來床,便早早上床睡覺。
不知道為什麽,他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閉,眼前便是甄寶人各種表情的俏臉兒,一會兒巧笑嫣然,一會兒似怒似嗔,最後想象著她逗鸚鵡罵自己的可愛的模樣兒,竟嗬嗬笑出了聲。
就這樣患得患失,乍喜還憂,薛曉白輾轉半宿才睡著,睡不到一個時辰,渾身一個激靈坐了過來。抬頭看窗外一片烏漆墨黑,小丫頭這會兒哪裏會去騎馬?隻好又翻身躺回去。
就這樣,又輾轉好一會兒方才睡著,再醒來一看,紅日已升滿了半窗。
薛曉白“哎唷”一聲,從床上跳下來,也不叫小丫鬟進來服侍,自己把衣服套上。抬腳走出門,見自己的小廝平安正坐在院子裏跟其他小廝說閑話,上去就踹他一腳,恨恨地說:“每日裏就知道跟娘們一樣磨嘴皮,這都幾點了,也不叫少爺我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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