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凶猛宅鬥,她曆來都是各打一巴掌,讓她們消停,不要鬧出亂子;兩人又必須都要尋求她的支持,對她俯首帖耳,這才能保證她在府裏的絕對權力。
老祖宗年齡雖大,卻是事事捏在自己的手心。在她心目裏有個名單,誰是最重要的人,誰是次要的人,誰是隨時可以犧牲的人……大夫人絕對排在前幾位,而琳姨娘更是連六姑娘的地位都不如,絕對屬於隨時可以犧牲掉的人。
所以,去找老祖宗說琳姨娘是清白的,那是白搭,那是自個兒找南牆去撞。
甄寶人想了想,頗為為難地說:“六姐姐,你以為我不肯去嗎?母親如今是當家的人,管理奴婢姬妾是她的本份,便是祖母都不便插手。讓我去祖母麵前說這些,她隻會覺得我不懂事,不知進退。”
其實這些道理六姑娘也懂,默然片刻,說:“唉,我是病急亂投醫了。隻怕這一劫姨娘她是逃不過了……”
甄寶人點點頭說:“你我都很明白,這一番責罰姨娘是逃不過的……”
六姑娘閉上眼睛,淚水潸潸,看上去真是一朵帶雨的梨花,我見猶憐。甄寶人頓起憐惜之心,畢竟,這丫頭還是十分孝母愛弟,就這一點,就比不少人強。
“不過,六姐姐,你也別急,雖然逃不過一頓毒打,但是姨娘目前暫無性命之憂。如果籌謀得當,還是可以以退為進的。”
“真的嗎?”六姑娘睜大雙眸,抓住了甄寶人的雙手。
“嗯,你這會兒大可先放心。我的理由有三個,其一,京西伯府在京城裏也是有頭有臉的,姬妾爭寵,殘害子嗣,是敗家之兆,這種醜事傳出去,豈不是要讓京城百姓笑話?所以大夫人不會將琳姨娘送官的。其二,伯府禮義傳家,禮及下人,素有善名。大夫人隻會重重處罰姨娘,卻不會當場杖斃,是為了伯府的名聲,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其三,若是當場杖死琳姨娘,畢竟這麽多年感情,父親會生出怨恨,得不償失。還不如重重地杖傷了,讓她在床上躺個三五月,形容憔悴,讓父親生出嫌棄之心,以後......自然都在母親的掌握了!”
話說到這一步,甄寶人就不能再深說了。
琳姨娘身受重傷,伯爺自然不會再見她,昔日恩情會慢慢淡去。自古以來都是耳邊隻聞新人笑,哪裏聽見舊人哭?大夫人再找個不聽話的丫鬟服侍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疼痛與無望中慢慢死去……
這一套大夫人玩的得心應手,琳姨娘都不是對手,何況現在的六姑娘?否則以前琳姨娘的背怎麽會幾個月不好呢?
聽到這兒,六姑娘眼睛漸漸亮起來,她原也不笨,隻不過是因為關心則亂。此刻聽甄寶人一說,凝神仔細思忖片刻,也知道琳姨娘這一次雖然凶險,眼下性命卻是無憂。
不過,以後可就難說了,想到這裏,六姑娘悚然一驚,她抹抹眼淚說:“多謝七妹妹提醒,我已經明白了。”
“那麽,六姐姐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了?”權衡了一下眼前的形勢,甄寶人這次打算幫六姑娘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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