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雙大眼睛波光蕩漾,這讓他心裏好過了不少,卻更頻添了一段惱人的相思。
待甄寶人和六姑娘趕到了大夫人院子,已經晚了一刻鍾,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
好在大夫人今日心事重重,眉頭緊鎖,也顧不上教訓她們,隻擺擺手說:“怎麽這麽晚才來?以後不許耽誤了,先下去吧。”
甄寶人拉著六姑娘正要走,忽然聽到大夫人又說:“七丫頭,今日田莊的管事們都要過來,怕有幾十人,吵吵嚷嚷的,不方便,你們就別去議事廳了。”
她趕緊應了一聲:“是,母親!”
兩人剛邁出了院門,六姑娘看著甄寶人,驚訝地說:“七妹妹,這往日裏田莊的管事都是月初才來的,如今還是在月底,他們怎麽會來呢?”
甄寶人也驚訝,卻是驚訝於六姑娘的觀察入微。
她自從聽從了老祖宗的安排,每日到議事廳裏跟著大夫人學習管家之後,才知道了一些府裏的規矩。譬如說京城附近各家田莊的大小管事們,每月月初來府裏和大夫人報上月的賬。
伯府在京城周邊有大大小小近十來個田莊,佃戶數百家,佃租是府裏一年下來最重要的一項收入來源。
否則以忠義伯甄世弘一年五百兩的俸祿,能養得起這麽一大家子人嘛。
昨天二老爺出事的消息一出來,今天大夫人就把各處的田莊管事們召回來,顯然是需要銀子。
這樣一件案子,想要大事化小,肯定需要一筆不小的數目來斡旋,這個經驗甄寶人並不缺。否則大夫人也不會這麽早將管事們招來,應該是先摸個底兒。
兩人再匆匆來到老祖宗的院子,守門的婆子先出來攔住了她們,低聲說,老祖宗昨晚被大雨驚著了,到現在還沒有起來,已經取消了今天的早請安。
她倆下意識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睛裏的失望之情。
甄寶人原本想著今日的請安,能探聽一點兒最新的消息,結果老祖宗的麵兒也見不到,隻好怏怏地調頭回自己的院子。
不過,由此也可以推斷出,二叔甄世祁的事情可能很嚴重。老祖宗與大夫人兩人的出發點明顯不一樣,畢竟隻是自己的小叔子,大夫人今日能照常理事,老祖宗卻是起不了床。
不用說了,當母親的自然心疼自己的兒子,昨夜一定是憂心如焚,一宿難眠。
兩人返回蓮汀院的路上,各自想著心事兒,一路無話。
六姑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