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地處滄州偏僻一隅的闌業寺迎來了一撥客人,雖然一行人都是輕車簡從,但單從一幫下人們的穿戴氣度,能看出車中主人的身份應該是非富即貴;如此藏頭露尾,明顯是不想曝露身份。
一眾人等暫時被知客僧安頓在寺院的待客室,領頭的嬤嬤麵見寺中住持迦葉大師,先表明了自己主人魯國公府的身份,再奉上豐厚的布施和香油,然後婉轉說出來意。
原來自家主人一個多月前生了一種怪異的斑疹,遍請了京城的名醫,甚至禦醫醫治,不僅不見好,反而日漸嚴重。後來得了天清寺的大師的指引而來,需要寺中神泉飲用、沐浴,外加靜養,才有可能治愈這種頑疾。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治病救人,乃我佛門本份,如果能對貴人有所幫助,寺中自然會大開方便之門。”闌業寺的住持迦葉大師不過剛剛人到中年,貌雖不驚人,眼神卻很精明,卻偏偏少了一分出家人的淡泊。
“如此就多謝大師了!我們一行人雖不算多,卻也需要一個安靜的住處,外人還不能打擾,不知道寺中可否有合適的地方?”
“哦,住處請施主放心,因為神泉的緣故,總有遠方的客人登門求醫或要求靜養,因此我寺中後院挨著泉眼建有獨立的小院,內有精舍數間,三麵環山,外人很難靠近,正適合施主的要求。”
“如此甚好!還有一事要煩擾大師,主人的斑疹可否由寺中高人醫治?”那女官可沒忘記此行的目的,趕緊對迦葉大師提出要求。
“這個......,實話說,來寺中的病人使用神泉能否治愈,全在心誠二字,我寺中並無醫術高明的大夫,實在抱歉!”迦葉大師舉右掌持禮,言語間頗為為難。
他看見麵前的女官麵露頹喪的神色,話鋒一轉,略有遲疑地說:“不過,這會兒我寺中正有一位蜀中唐門的子弟,來了已有一月餘。他自小身子骨弱,一入冬川地潮濕,常犯咳嗽,也是聽了朋友的勸告,特地來寺中休養,打算來年春暖花開再回去。此人醫術甚是高明,曾為寺中的幾個病人醫治過,都已痊愈。不過,他有個怪癖,平日裏並不肯見外人,而且非疑難雜症不治。再者,他年紀尚輕,又是男子,似乎不便替您家主人診治呢!”
“難道,大師所說的唐門子弟,可是號稱神醫家族的那個蜀中唐門嗎?”那女官也是個見多識廣的,聞言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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