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都沒有混上。所以甄家的老祖宗哪裏能跟溫老夫人比呀?嫁的是相國大人,生下的還是相國大人,咱們大周朝沒有幾個有這樣的福氣。”
薛曉白聽著聽著不順耳了,不屑地“切”了一聲,說:“你見過幾個有福氣的?一家兩個相國大人這就叫有福氣了?!真是鼠目寸光。”
平安也不服氣地附和:“就是,就是,要說這福氣,我家長公……我家老夫人和夫人可比溫相爺他家的夫人有福氣多了。”
老丈就是天清寺附近的住戶,以迎奉進香的貴人討生活,自然八麵玲瓏,聞言忙堆上一臉笑容說:“對,對,是小老兒說錯了!一看這位大少爺就是貴氣逼人,大少爺的家人自然也尊貴的很。”
薛曉白不屑地揚揚眉,站起來伸個懶腰,對平安說:“真沒勁,得,清了帳咱們走吧。”
那老丈大著膽子又問:“這位大少爺,小老兒下回要不要再去領伯府的經書呢?”
平安不爽地叱他:“愛領就領,不愛領就別領,還真打算拿這個當營生幹呀?”
薛曉白則豪氣地說:“領吧,領了先留著,等少爺我派他過來跟你結帳。”
老丈又點頭哈腰道謝,這才眉開眼笑地走了。
平安不敢直接反對,低著頭不快地嘟囔:“大少爺,這經書你不叫人去領,也能派光的,白白浪費了咱五兩銀子。”
“浪費的是少爺我的錢,你心疼個什麽勁兒?別囉嗦了,快去取了馬,咱們回府吃飯了。”薛曉白邊說,邊沿著牆角往天清寺大門走去,禦風和其他小廝都還在天清寺大門外等著他呢。
他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隻見門裏出來一群人,當首的正是伯府的老祖宗,扶著她胳膊的可不就是戴著帷帽的甄寶人。
綠衫飄飄,身姿窈竅。
薛曉白嚇了一跳,趕緊轉身,躲到牆角後麵。
平安愣了一愣,納悶地說:“我的大少爺,您今兒做這事,不就是想讓七姑娘高興嗎?就該在她麵前晃晃才對,怎麽看到人家又躲起來了?”
“你別咋呼那麽大聲行不?”薛曉白跺了跺腳,覺得兩頰發燙了,瞪了平安一眼。
“喲,少爺你是臉皮子薄、不好意思了吧?要麽,我去前麵晃晃,讓她知道你在這兒呢?”平安嬉皮笑臉地說。
薛曉白愈發不好意思了,拿馬鞭使勁敲他一下,說:“找死呀,再敢瞎嚷嚷,讓你去倒夜香刷馬桶,你信不信?”
“少爺,我說錯了還不行?千萬別讓我去倒夜香,那多沒麵子呀!”從小到大,薛曉白這話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平安忍著笑,推推他胳膊說,“沒事兒了,不用再躲躲藏藏的,她們走了。”
薛曉白“哦”了一聲,趕緊探出腦袋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甄寶人往這邊看,連忙縮回頭,對著平安的頭又是一記猛敲:“你個小娘養的,敢騙少爺?”
平安這次幹脆掩著嘴笑了起來,半晌,又推他一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