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六姑娘盼人最漂亮,其次就是眼前的七姑娘寶人和二房的四姑娘倩人不分伯仲。
但七丫頭從前年歲小,舉止又畏畏縮縮,看起來毫無氣質,雖然五官漂亮,姐妹間站在一起,卻看不出有多麽出色。
這一年她整個人似乎脫胎換骨,如今再看上去,神態坦蕩,舉止大方,雖還沒有完全長開,卻已經顯露出絕色的妍態。
眼前這樣兒的七丫頭,隻怕誠王一見,更不願意罷手了。於是,老祖宗頭搖的像撥浪鼓,斷然地說:“不行,這出的什麽餿主意?隻怕他見了你,更不肯罷休了!”
“老祖宗您別急呀,且聽我說下去。”甄寶人上前一步,在她耳邊將自己的打算細細地說了一遍。
老祖宗聽完,凝神細思片刻,說:“這麽聽起來,似乎倒也可行,隻是這回誠王叔突然指名要你,不一定是聽信了坊間的謠傳,極有可能是受了他人的攛掇,指不定那人曾經見過你,誠王若是與他一對質,豈不是發現自己上當受騙?如今這事兒還牽扯著你二叔,還指望著他出力,真不能輕舉妄動。”
甄寶人一怔,問:“老祖宗,可否詳細跟我說說其中的前因後果?讓我也聽一聽?”
“如此也好,你且過來坐下吧。”老祖宗經過剛才一番事情,已然不知不覺被甄寶人打動,心裏不再將她當成小孩子,便將這幾日的事情,從頭至尾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甄寶人聽完,恍然大悟,仔細想了想,說:“老祖宗,即使真如你所說,咱們倒也不怕。您想呀,我一向養在深閨之中,見過我的人其實並不多,尤其是男人,基本都是咱自家的人。即使真的是有人在誠王跟前使了壞,那人多半隻與我有一麵之識,或者遠遠一見罷了。向來是道聽為虛,眼見為實,誠王如果自認為親眼見過我,先入為主,自然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祖宗聽了她的分析,也覺得很有幾分道理,但因事情重大,牽涉到自己兒子的身家性命,一時實在拿不定主意。
甄寶人見她猶豫,知道還差著一把火,於是換個話題又問:“祖母,我還有些疑問,請您恕我多嘴了。我想問問二叔這事兒,為何咱府裏當時會想到去求誠王叔幫忙斡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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