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摘著菱角說:“這會兒再走動就更不合適了!咱不著急,等他們走進水榭後再告訴我不遲。”
“嗯......也好,那姑娘歇歇,讓我來摘菱角就是了。”
“不用,你隻管站著就是了。”
春雨還真是不習慣,別別扭扭扭地站著,耷拉著眉眼,說:“姑娘今日真奇怪!”
“我哪裏奇怪了?”甄寶人撲哧樂了。
“這還不奇怪嗎?今兒先是讓我穿上你的衣服,又把秋芝姐姐留在屋裏,隻帶我出來,還讓我站著,自己卻蹲下摘菱角……”
甄寶人避重就輕地說:“怎麽還說是我的衣服呀?秋芝不是說小了,都送你跟春杏了嗎?你不喜歡就還我好了。”
“喜歡,怎麽不喜歡呢?”春雨摩挲著衣服,歡喜地說,“我可從來沒有穿過這麽好的衣服,要是我穿這一身回家,爹娘肯定不認得我了。”
聽到這話,甄寶人微微心酸。
這衣服還是她剛穿來時穿的,那時原主在府裏不受寵,衣服布料做工在一眾姑娘裏,都算是最差的;但對於春雨這樣的貧家子女來說,卻是從來沒有穿過的好衣服。
“姑娘,伯爺帶著客人進水榭了。”春雨無意中回頭一看,趕緊報告。
甄寶人抬眸飛快地瞥了一眼,果然,一幹人已經進了水榭。看誠王的背影,繼承了柴氏家族的高大健美,但是腰身臃腫,腳步虛浮,顯然縱欲多年,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她籲了口氣,站起來,把摘下的菱角包在手帕裏說:“走吧,這下清淨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誰知道,她一轉身,隻見三老爺甄世峻拄著拐杖站在不遠處的柳樹後,眼神兒怪異,嘴角掛著一絲陰沉的笑容。
甄寶人再不待見這個人,還是不得不上前見禮,見他麵色不虞,也略帶譏嘲地說:“三叔當真是神出鬼沒,恢複地夠快的,走路連點聲響都沒有。”
甄世峻冷笑一聲,說:“這不算什麽,哪裏比得上你李代桃僵的本事兒?”
聽他話裏話外的意思,似乎知道自己今兒特意出現在這裏的用意。
甄寶人並不慌張,把手裏的菱角塞給春雨,說:“春雨,我要和三叔說說話,你先回去,把菱角分給大家吃了吧。”
春雨可不傻,這片刻的功夫,已從兩人的表情和對話中,感覺到兩個主子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她不便多逗留,點點頭,趕緊走了。
甄世峻上上下下地打量甄寶人幾眼,挑眉說:“真是看不出來,你果然比小時候厲害多了,這一手李代桃僵玩的不錯;便是誠王將來知道了,是他自己搞錯了,也不能怪到別人身上。”
誠王想納伯府的姑娘為小妾,即使是一個庶女,傳揚出去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老祖宗怕下人們瞎傳,壞了伯府的名聲,因此隻限於幾個主子知道。
這少數幾個人之中,自然不包括偏居一隅養病中的甄世峻,老祖宗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不安分的庶子了。
可這人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呢?是伯府的主子身邊有他的耳目,還是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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