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回 當斷則斷(1/4)

甄寶人原以為自己今晚喝醉了,定會和上輩子一樣,一夜無夢,一覺睡到天明。不想睡到半夜,竟然會夢到安王與自己在一起,憤怒地盯著自己半晌,忽然拔劍砍向自己……


她登時嚇出一身冷汗驚醒過來,一睜眼看到繡花的帳頂,這才知道做了惡夢。清醒過來不再害怕了,心裏頭卻又悵然若失,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聽著更漏一聲一聲,半夜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剛蒙蒙亮,秋芝來叫起,她強撐著起了床,完成了例行的早請安後草草吃了點兒早飯,人懨懨地懶怠動換,閉目躺在榻上養神。


正朦朧著想要睡個回籠覺,秋芝推門進來,把手心捏著的一張紙條遞給她,壓低聲音說:“方才秀平姐姐給我的,說是隻能親手交給姑娘看。”


甄寶人一驚,睡意立刻就跑光光了。


她一下子坐直身子,下意識地伸手去接,隨即想起了大概是誰寫的,又縮回手,蹙起眉尖說:“喏,你這就去還給她,以後無端端地不要接她的紙條。哪個知道上麵都寫著些什麽?惹出了事情怎麽辦?”


秋芝看著她想接又不想接的糾結模樣,心裏又是好笑又是歎息,說:“好了,好了,姑娘不想看,我讀給姑娘聽就是了。”說著,作勢便要展開紙條。


“秋芝,你如今真是膽子大了,我的事兒都敢替我做主了!”甄寶人這下急了,連忙伸手奪過,瞪她一眼,頗有點無語。


秋芝跟著她久了,知道她的性情,也不害怕,反而衝她吐吐舌頭。又怕她因為自己在,不好意思看紙條,連忙拿起牆角擱著的小水壺說:“姑娘你慢慢看,我去澆花了。”說著,走到案邊,裝模作樣地澆起花來。


甄寶人白了她一眼,展開紙條,上麵卻隻有一句話:她是她,你是你,豈能同日而語?


字條上沒有一句廢話,也沒有署名,字跡剛勁挺拔,力透紙背,一如其人。


她盯著手中的紙條看著好一會兒,默默地歎口氣。他話是說的沒錯,雖不能同日而語,卻也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


倘若不是陰差陽錯,他先與自己相識且喜歡上了自己,乍一聽說誠王要納伯府的七姑娘為妾,定然也會說:“以此女的出身,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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