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既然已經點到,甄寶人也就不再多說了,重重地點頭說:“祖母說的是,還是小七考慮得不周到。”
頓了頓,又說:“對了,祖母,我聽下麵的小丫鬟們說,三叔的院子裏經常有外人出出沒沒,三教九流都有,每日裏提心吊膽的。雖說他的木香小築獨立成院,到底也在伯府的後院之內,與各位姑娘們同住著,多有不便,也容易滋生禍事兒。如今三叔腿已大好,若再有客人來訪,大可到外院去接見,是不是沒有必要再留著側門出入了?”
她前麵先說噩夢,後來再說甄世峻曾派人擄她,最終的目的,便是為這段話鋪墊的。
甄世峻曾三番五次地對她使壞,尤其是這次買通王府的門客,陷害自己當誠王的小妾,甄寶人心裏不平;她建議封死側門,不讓他與友人恣意往來,也算是小小的報複。
再說,他那裏終日裏開著側門,安王爺那幫人出入方便,時間久了,早晚會有風聲傳出的。
隻要她建議封死側門,安王來訪隻能從大門進入,在外院相見,那就不可能再入內院,自然也不可能要求見她,從此算是斷絕見麵機會了。
男女間情感的事,要斷就斷的幹幹淨淨,最忌諱的就是藕斷絲連,容易牢扯不清,這是甄寶人在現代就持有的一慣看法。
她前麵這番話,已經成功地讓老祖宗對老三心生恐懼,聞言點點頭說:“七丫頭說的沒錯,那側門原本就是應急之用,如今他腿已好,是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當即叫來管家,吩咐他帶著鎖匠去三老爺的院子裏,把側門門鎖焊死了。
甄寶人晚上聽秋芝說,甄世峻放班回來,被封住的側門阻住了去路,隻能從前院繞回後院,因此發了很大的火。
“姑娘,側門兒這一封,那秀平是不是就不會再來了?”秋芝隨口問。
“沒有的事兒,這側門封不封,那得是老祖宗的意思,與秀平來不來什麽相幹?你忙你的就好了,可別想這些有的沒的!”甄寶人心中一凜,淡淡地說。
幸虧她見機得早,繼續下去,看出來的恐怕就不止她屋子裏這幾個了。
秋芝則吐吐舌頭,趕緊說:“姑娘,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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