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地說:“原來,你一直都怕我。”
甄寶人不吱聲,大眼睛瞟了安王一眼,抿緊嘴角,下頜繃得緊緊的。
可她所有的肢體語言分明在控訴安王,“可不,一直都是你高高在上的欺負我,我也很生氣,我也很想發脾氣,可惜我沒資格,好不好?”
車子外頭,長生摸摸下巴的胡渣,對許文儒說:“唉,我真是倒黴!這七姑娘真夠記仇的,到現在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話,我以後可得小心點。”說罷,又湊近車廂聽壁角。
等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安王的聲音,這次聲音放低了,放柔了。“路途還遠著,別跪著了,起來坐下吧。”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甄寶人,一雙美目含怒藏怨,脊背挺直,一幅寧死不屈的樣子;安王整個人彷佛被溶化了,所有的怒火也不翼而飛。
在她的心裏,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吧?否則,她怎麽就敢如此大膽呢?
長了這麽大,安王第一次碰見了一個女子,在她的眼裏,他身為大周朝炙手可熱的軍事統帥、王爺的光環統統不存在,她僅僅因為他是一個男人而對他注目,甚至還敢對他發脾氣。
這種感覺令他新奇。
聽到安王放低了姿態叫起,甄寶人下意識先打量了一下車廂。這馬車的確很大,裝飾也豪華,車廂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鋪著長毛地毯。
但是,最可惡的是,這車顯然專為某人設計的,能坐的隻有一張軟榻,此外,連張小杌子都沒有。
她要想坐下,不是直接坐在地上,便是得坐到安王的身邊去。坐在地上,她覺得太不體麵,坐在安王身邊又覺得不願意,於是負氣說:“不用了,王爺,到底尊卑有別,小女子豈敢與你同坐?還是跪著吧。”
安王剛平息的怒火又升起了,一時拿她沒辦法,難道要自己求著她坐下不成?他也不願意抹掉自己的麵子,於是恨恨地說:“好,你愛跪就跪著吧。”
這會兒馬車外麵,長生聽得直搖頭,湊近許文儒身邊說:“文儒,怎麽辦?裏頭又杠上了。我聽著,咱王爺對這七姑娘心疼地緊,不過是跪一下,他都舍不得。”
許文儒眼珠一轉,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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