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聽了安王對自己的評價,忍不住瞅著他粲然一笑,心說,那可不是嘛,她們哪裏能和我比?我這可是新瓶裝了舊酒。
不過,這一點,就算你看出來了,這輩子我也絕不會告訴你真相的。其實,我可比你還大著近十歲呢!真的要了你,算不算老牛吃了嫩草呢?
安王看她一時笑靨如花,瞅著自己的眼神生動調皮,顯然正想著什麽好笑的事兒,頓時心神一蕩,如飲美酒佳釀,整個人輕飄飄的。
他心想,就衝她對著自己這樣一笑,什麽假冒信件,砸馬車,再怎麽幼稚的行為,都可以做得,都值了。
“關於上次那件事,我得告訴你一聲,免得你還想不通。我皇叔他……”安王頓了頓,斟酌言詞,“其實你不必理會他的要挾,想來這事兒你父親、祖母都不會答應的,他不過是嘴上說說,也不敢真就對你們伯府如何。不過,若是……他將來再動這歪心思,你盡管告訴我,我自有辦法治他。”
甄寶人點點頭,眼神兒清澈坦蕩。
安王直視著她雙眸,拉過甄寶人的右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口,認真地說:“你要明白......在我這裏,不僅你與你丫鬟是不同的,你與任何人都是不同的。”
他這句話其實就等於是在表白,語氣中的真誠打動了甄寶人,她忍不住垂下雙眸,微感慚愧。
那晚與安王的一番對話,事先她可是在心裏反複演練過的;根據安王的性格推演了他所有可能的應答,不管他如何應答,兩人的對話如何發展,最後都會指向同一個話題——誠王叔以她二叔的案子為要挾,想納她為妾。
否則以他們當時似是而非的關係,僅僅處在男女間朦朧的好感階段,細細追究起來,其實還算是兩個陌生人。
兩人關係既然沒有親近到那個程度,她以何種口氣和立場來說這種隱私的話題?包括她後來生氣,拂袖而去,也有八分的真心外加二分的算計。
那晚之後,堅決不再見他,堅決不回信,巧言勸老祖宗封了側門,從表麵看,是她斷了自己的退路,徹底要自己對他死心;但從根兒上來說,也還是在逼迫他,逼迫他表態。
安王若是真的十分理智,就此放棄了她,說明他隻是圖一時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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