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聽了秀平的話,心裏跳了跳,轉頭跟秋芝說:“你不用跟我去了,三叔既然有事兒找我,我先去一下他那裏,一會兒就回來了。”
“嗯,姑娘早去早回!”秋芝應了一聲,回身看了看秀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自從那次她夜晚來找姑娘去整理書房,這人可好一陣子沒上門了;反正,她一來,準有事兒就是了。
甄寶人自那晚遭了秀平的搶白,愈發不待見這人了,走來這一路,秀平幾次拿眼睛逡她,想和她搭個話,她眼皮都不帶撩一下的。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到了木香小築,一句話都沒有。
進了院子,甄寶人隻見甄世峻蹲在院子裏的水池邊,正在喂金魚,身邊沒有拐杖的蹤影,看來是腿傷好得差不多了。
“三叔,聽說你找我有事兒?”她走上前去見了禮。
甄世峻抬頭看她一眼,一鬆手,把手裏的魚餌全撒在水裏,緩緩站起身來,嘴角擠出一絲兒冷笑,說:“真是好手段呀,七丫頭。”
甄寶人麵不改色,不卑不亢地說:“三叔說笑了!我再怎麽有手段,也不敢與你相比呀!我若是記得不錯,今年三叔不過二十,就成為正六品官員,整個大周朝也沒有幾個呢!”
甄世峻惡狠狠地說:“呸,憑你也配提我?我這些都是靠實力取來的,可不象你一心想著攀附權貴。”
“喲,三叔這話我聽著怎麽想笑呢?你是有實力沒錯,可你這實力有了好些年了吧?若是兩年前沒有攀附上安王,如今還不知道在哪一位的手下扛槍打仗呢,還能升得這麽快嗎?”
甄寶人話是笑著說的,微微帶著嘲諷,眼睛裏卻沒有一絲兒笑意。
“哼,我與安王有同袍之澤,曾經在戰場共曆過生死,何來攀附之說?”被甄寶人無情地點明真相,甄世峻有點兒惱羞成怒了。
“對啊,你們就是同袍之義,為什麽同樣的事情到了我這兒,三叔就非得說成是我想攀附他呢?”甄寶人不客氣地反問。
甄世峻看她提起安王,麵色如常,毫無羞澀之意,心裏著實納悶。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談到男人,咋能這麽口無遮攔,這麽淡定呢?
“哼,就憑你的出身,肖想王爺這樣身份的人,難道還不是想攀附嗎?真是不要臉!”他一時氣衝腦門兒,忍不住口出惡言。
甄寶人頓時怒了,歪著頭端詳了他一會兒,淡淡一笑,轉身就走。
“喂,你怎麽走了?站住!”甄世峻哪裏想到她突然就走了,自己正事兒都還沒談呢,她走了自己怎麽交差?
甄寶人卻充耳不聞,腳下不停,隻管向外走。
眼前這個人,出口成髒,心如蛇蠍,恨自己入骨,她真是半眼也不想再看他一下,半個字也不想再和他說了。
甄世峻甩開大步,緊走幾步攔在她麵前,不情不願地說:“別以為我願意搭理你,是......是他有信要我轉交給你。”
甄寶人心說,現在你記起來了?可你這個差,我還不打算讓你輕鬆就交出去了!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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