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都靜靜地抬頭看著她。
老祖宗沉吟片刻,神情自若地說:“六丫頭,七丫頭,太後看到咱府上的西王母祥雲圖十分喜歡,今晚還留了二丫頭在宮裏陪著她老人家住一宿呢。”
盡管甄寶人早猜到了,但看到她這會兒居然,居然毫無內疚、坦然自若地說了出來,還口口聲聲說著咱府裏的西王母祥雲圖,心裏一團怒火開始熊熊燃燒,愈來愈旺,真想一巴掌打在她的老臉上。
六姑娘甄盼人籠在袖子的手則漸漸緊握成了拳頭。
老祖宗淩厲的眼風一掃,慢悠悠地說:“你倆沒去,因此沒有見著,太後娘娘當著所有命婦的麵,盛讚了我們家的西王母祥雲圖別致精巧,這是咱們府上多大的榮光和體麵?尤其是在當前麵臨的重重困境之下。六丫頭、七丫頭,你們身為伯府女兒,要以伯府的大局為重,明白嗎?”
“是,祖母,孫女明白。”六姑娘慣性地低聲答應,盡管長長的手指甲已經掐入了手心,那鑽心的痛,她竟一絲一毫都感覺不到。
見她如此識趣,老祖宗滿意地頷首;轉頭看見甄寶人卻垂眸一聲不吭,心裏不喜,擺擺手說:“我在宮裏呆了一天,乏了,你們下去吧。”
“是。”六姑娘應了一聲,轉眸一看,趕緊拉著脊背挺直、一聲不吭的甄寶人退了出去。
兩人剛走出老祖宗院子的角門,大夫人正滿臉喜色地過來,六姑娘又拉著甄寶人退到一側見禮。
看著眼前兩顆低垂著的腦袋,大夫人眼睛裏閃過一絲兒嘲諷,得意地說:“六丫頭,七丫頭,你們辛苦了,改日母親有賞。”
這句惡毒的話,象針一樣的紮進兩位姑娘的耳朵裏,然後逆流而上,一直遊到她們的心房,在那裏肆意淩虐。
字字入心,鮮血淋漓。
待大夫人一陣風兒似的走過後,甄寶人慢慢直起身子,轉身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冰冷。
六姑娘當然明白她此刻的感受,歎口氣,伸手拉她的胳膊,說:“七妹妹,想開一點吧,在她們的眼裏,我們比螻蟻尚且不如,她們想怎麽就怎麽樣,咱們又能如何?”
若是這事情僅僅是落在自己身上,甄寶人也許還不會這麽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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