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回 郎心已許(4/4)

腐。


安王說完這一番話,卻並不肯鬆開手,這是他第一次真的將朝思暮想的姑娘攬入懷中,完全忘記了禮製的約束。隻覺得鼻尖一陣陣馥鬱馨香,懷裏的纖腰不盈一握,似乎他稍稍用力,這腰肢就要折了!


一股燥熱從他的小腹處升起,這是他十分熟悉的感覺,輕易不會動情的他,不過是輕輕一抱,不過是個還未真正長大的小丫頭,就已經如此撩動他的欲望,這一點認知讓安王既刺激、激動又微微害羞。


他下意識攬緊了懷裏的人兒,微微眯上眼,將頭埋在她的鬢邊,深深呼吸著她的馨香。


這一瞬間,他隻有一個念頭,這一生就這樣過了,他也願意。


甄寶人的神識漸漸回到了大腦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安王溫熱清新的呼吸從頭發絲兒上拂過,還有他特有的氣息在身側遊離。


她輕輕掙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心說現代這些曆史學家全是胡說八道,是誰說古人保守,男女間授受不親的?看看眼前這人的行為舉動,與現代男人有什麽差別?


即使此刻甄寶人被安王攬在懷裏,她的腦海裏依舊沒有什麽雪月風花,意亂情迷,感動是有過一會兒,激動也有過一會兒,但最多的,依然是沉重,無法卸去的沉重。


甄寶人倒不是懷疑安王此時此刻流露的真情,她真正不信任的,是這個無比黑暗的社會。


她剛剛親身經曆過被自己親人出賣的事兒,安王的一句承諾,不過是些許的螢火之光,照不透她內心的黑暗。


老實說,站在安王的位置想一想,她都替他委屈得慌。


這是一位真正的天之驕子,倘若他遇到別的姑娘,會是一次輕鬆溫暖的相遇。但是自己這人太現實,太沉重,沉重到她都覺得對不起他,沉重到她根本無法響應他的情感。


想到這裏,她幽幽地歎口氣,說:“王爺,如果明明知道前麵就是懸崖峭壁,根本沒有路,掉下去就要粉身碎骨,難道我還要走過去嗎?”


誰知道她話音剛落,就聽到頭頂的他斬釘截鐵地說:“是不是懸崖,可由不得你來說,那得要我說了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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