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許文儒一口氣說到這兒,頓了頓,又說:“思銘,其實你心裏比我還清楚,無論發生什麽事,無論太後娘娘是哪種決定,首當其衝受波及的,一定是七姑娘無疑。”
安王眉尖蹙起,這是他一直擔心著的,也是沒有去找母後的主要原因。他手指輕扣桌子,盤桓半晌,抬頭問:“文儒,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到了,真的就沒有一點兒辦法了嗎?”
“唉,其實有了也等於沒有!唯一的出路,便是銅雀大街的溫相府願意讓她認祖歸宗,以溫相爺嫡長女的身份,她才能匹配你。”
許文儒這條不是辦法的辦法,安王聽了一點兒沒動容,顯然也考慮過這條出路,因此默然不語。
“隻是想要七姑娘此時認祖歸宗,難度也是十分之大啊!”許文儒在腦海中尋思了幾個來回,黯然長歎說:“想當年,甄溫兩家不分伯仲,同為大周朝的清流砥柱,一文一武,兩家聯姻,曾一時傳為佳話。不料那馨大姑娘三年無所出,隨後竟然離奇和離,兩家從此交惡。京城的百姓更是對此事議論紛紛,便是一般人家三年無出,也不至於和離,更遑論是德高望重的甄溫兩家?更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麵,和離後僅一個多月,太後娘娘做主,將柔真郡主下嫁溫相爺,本以為這段公案就此結束;誰知道,返回娘家的甄氏居然發現已懷有二個多月的身孕。忠義侯哪裏肯幹,連夜上疏告溫相爺拋妻棄子,溫家卻辯說此子來曆不明。先帝震驚,同時派出三名禦醫到伯府為甄氏把脈,均證實懷孕已有二個多月,正準備擬詔書讓溫家重新迎回甄氏,溫老相爺連夜進了禦書房,隨後忠義侯也被召進宮裏,三人密語一夜,此事遂作罷。翌年,七姑娘出生,忠義侯隨即過世,這事兒漸漸沒人提及,京西伯府也漸漸沒落。”
許文儒說到這裏,雙手一攤,頗有幾分苦口婆心的味道:“思銘,你看,當年先帝差點插手,卻又作罷,可見此事真的另有內幕,不是那麽簡單的。”
安王苦笑一下,點點頭說:“文儒所說的這些,我都已調查清楚,當年此事鬧的紛紛揚揚,不論是宮闈還是民間,俱都猜測甄氏肚子裏孩子的來曆,宮裏的嬪妃們還開過賭局。我當時尚不滿九歲,聽到大家議論,心裏好奇,還跑去問過父王。”
許文儒則好奇地問:“先帝當時怎麽說的?”
“父王說,你一個小孩子,管這些事做什麽?”回憶起逝去的父親,安王眼眸裏閃過一絲孺慕之情。“我那時自忖寵愛,得不到結果,就在他書房裏磨蹭不肯出來。父親後來拗不過我,說究竟是誰的孩子,還得生下來滴血認親才能知道。”
“莫非,那甄氏真的有奸情?”許文儒驚詫地說,“不過,我也曾聽說此女性子柔和平順,嫻雅淑靜,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嫁到溫家三年,溫府有大半仆人不曾見過她麵。宅院深深,她哪裏來的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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