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甄寶人聽出她話裏有話,白她一眼。
秋芝眨眨左眼,一幅你知我知的樣子,嘻嘻笑了幾聲,端著茶杯下去。
甄寶人舉起信箋又看了看,點起火折子燒掉,心中雖然戀戀不舍,但這會兒她在伯府所處的環境,實在不允許留著這些炸彈一般的信件,即使沒有署名也一樣。
她眼瞅著那信箋在筆洗裏冒出青煙,騰起紅色的火光,很快就燒成一小撮黑灰,心裏忍不住惆悵萬分;想了想,她小心翼翼把那一小撮灰燼撒在醉芙蓉的花盆裏。
秋芝端著茶進來,見她正在擺弄著醉芙蓉,忍不住又出言取笑:“姑娘,剛看完了信,再擺弄花。花呀,花呀,我且問你,你家主人何時能出現呢?”
“秋芝,你越來越聒噪,都快趕上薛曉白身邊的平安了。”甄寶人輕啐了秋芝一句。
“呸呸呸,姑娘,可不帶這麽埋汰人的。”秋芝一想起那個公鴨嗓子的少年,就一臉兒嫌棄,連著啐了幾口,笑著說,“我是看著你笑了,心裏高興。想起前兩天你在三清觀,總是板著一張臉,又一聲不吭,看得我心裏發毛呢。”說著,假裝害怕地拍拍胸脯。
說到這次在三清觀的所謂三日靜思,甄寶人又斂去笑意。她原本想另外尋找一條全身而退的路,不依靠任何人,甚至包括安王,僅憑自己和手中的這一筆豐厚的銀子,可惜思來想去,竟然想不出來。
她對現在大周朝的律法和規定已有了解,這大周的戶籍,依據國家規定,三年可以一登,她倒是可以另立門戶,但是有一道坎橫在她麵前,很難逾越,因為大周的律法同時約定了,戶主必須為成年男性。
當然也有那些寡婦戶,但百戶裏不會超過一戶,且不受律法保護,容易招來地痞、流氓或者宗族其他人的覬覦。
總而言之,她如今所處的時代,就是個男尊女卑的社會,女性必須得依附男性才能生存,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麵對著殘酷的現狀,甄寶人也隻能望洋興歎,要是她跟六姑娘一樣,有個親弟弟就好了,這樣一來,帶著他離開,隻要手裏有錢,就不愁無法自立門戶。
秋芝見甄寶人臉色又沉了下來,心裏登時懊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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