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這也就是姑娘被古月真人收為俗家弟子,得了大長公主的青眼,主子們才剛剛有機會登國公府的大門。
怎麽一轉眼,這楊婆子就與國公府又扯上關係了?
甄寶人知道她這人有奶就是娘,一向喜歡誇張,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也能生拉硬扯來,所以並不驚訝,隻不吭聲,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老婆子從前的一個同鄉姐妹就在扈國公府,如今是薛夫人身邊的管事嬤嬤,風光的很。去年同鄉聚會她還來了,嘖嘖嘖,一身打扮光鮮,說是大長公主賞的……”楊婆子信口說來,唾沫星子四濺。
秋芝見她越發扯的沒邊兒了,與甄寶人對了一個眼神兒,立刻不耐煩地打斷她說:“婆婆,你扯遠了吧?姑娘問的是扈國公府主子們的性情,可不是府裏的嬤嬤們。”
“對對對,是我說岔了。”楊婆子諂媚地笑著。
她說這些無關緊要的,真實目的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整理思路,然後再包裝售賣肚子裏那點兒消息。
其實正如秋芝所想的,伯府的人怎麽會了解國公府呢?楊婆子本人對扈國公府也並不了解,那個同鄉也隻是幾麵之交,統共說話沒有超過十句。
但她又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掙錢的機會,因此挖空心思在肚子裏消化吸收那些道聽途說的小道兒消息。
於是,繼續東拉西扯了一會兒閑篇兒,楊婆子終於將那個同鄉說出來的隻言片語、再加上京城裏的流言蜚語,重新整合加工完畢,這才轉入正題:“這一代的扈國公薛平成,打小在西北軍營裏長大,直到二十多歲才回到京城繼承爵位。聽說當年他少年英俊,性子灑脫,就是在皇上麵前也敢直言不諱。後來不知怎麽的,錦文大長公主看上了他,他本人當時還不願意呢!兩人成親後,隻生下一個兒子,就是如今的扈國公世子;誰知道,這位世子爺怪了,從小就不喜歡舞槍弄棍,也不喜歡經濟仕途,就喜歡古玩字畫,每日在家便是讀讀書作作畫,一心做個富貴閑人。扈國公為此沒少生氣,幾次想把他送到西北鍛煉,都讓大長公主給攔下了。這位世子爺娶的就是當親皇太後的親妹妹為妻,聽我同鄉說,這門親事是扈國公當時一力定下的,大長公主對這個媳婦卻看不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位世子夫人生下的兒子,就是惹過姑娘的薛曉白,好狠鬥勇、跳脫玩劣,卻很得扈國公的歡心,他怕丫鬟們早早教壞了他,打小就隻準他住在外院,近身侍候的都是小廝。要說,曆代扈國公裏,數這一位成就最大,也最得先帝的賞識;當年的安王爺尚未成年,就被先帝送到了扈國公的麾下,自此在軍營長大至今,與他府上關係最篤。”
“那位世子夫人的性情如何?”甄寶人微微蹙眉,這一位可是薛曉白的親娘,自己這次去,一定會見到她的。
“京城裏都傳說著,說她是個賢淑儉讓、寬和平善的好人。”楊婆子雖說的口幹舌燥,但見聽客們都很投入,心裏也忍不住自鳴得意。
甄寶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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