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會跳上一跳。
瞅著瞅著,魏靜香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看了?這氣度、這做派,比哪一家的貴女都更優雅,更從容;難道,自家大哥早就看出來了,隻是自己以前眼拙了?
甄寶人早發現魏靜香這丫頭一個勁兒地偷看自己,她根本不屑於這些小丫頭片子鬥心眼,因此隻裝作看不見,微垂雙眸,靜靜地喝茶。
二姑娘和薛君宜這場馬拉鬆的閑話,直到薛夫人進來,才不得不作罷。
薛夫人三十多歲,與太後隻有三分相似。主要是臉型不同,太後是鵝蛋臉,而她是國字臉,疏眉鳳眼;也許就因為這點兒差別,太後便稱得上是一個美人,否則也不會被選入宮闈,而她隻能勉強算得上清秀。
今日家裏來了嬌客,這位當家主母也就穿了一身青地大折枝襦裙,悲翠頭麵,一看這打扮,果然是不喜奢華的。
四位姑娘立刻起來見禮,一時燕語鶯聲此起彼伏。薛夫人點頭受禮,一個個看過去,及待見到身著豔麗石榴裙的甄寶人,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蹙。
大家紛紛見過禮後,重新落座。
薛夫人臉帶著微笑,一個個地說話。
先問韓露雨,她家是國公府,地位最高。“聽說前陣子鎮國公夫人病了,可好點了?”
隨後又問魏靜香:“上回在宮裏,貴妃娘娘說,請了蔡大家教你彈琴?我家君宜也在學琴,你有空過來跟她一起彈,也可以互相促進。”
再問二姑娘:“我見了你送給太後的那幅繡畫,隻用了一種黃梅挑花,當真別致,是怎麽想出來的?”
二姑娘斜睨了甄寶人一眼,有點兒心虛地說:“原本是繡著玩的,後來繡成了,祖母覺得不錯,才想著送給太後,湊個趣兒。”
薛夫人讚許地說:“果然是蘭心蕙質。”
最後眼神落在甄寶人臉上,淡淡地說:“原來你就是古月真人的弟子,長公主跟我提起過你。”
甄寶人敏銳地發現,這位薛夫人和其他三位姑娘說話,用的都是疑問句,分明是與對方嘮家常;惟獨跟自己用的卻是陳述的語氣,那意思就是不想和她繼續往下聊。
她忍不住微微一笑,心裏則比了一個小小的“V”字,首戰告捷!這一位關鍵人物,對自己第一印象果然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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