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隻聽平安說了一嘴,好像是重陽節快到了,他要選幾盆萬齡菊,送給學裏的董先生。”雀兒心說,嘿,誰知道那一位怎麽回事呀?喜怒無常的!
薛君宜哦了一聲,不再往下問。
甄寶人忽然發現,茅亭裏的氣氛突然變了,剛才的咄咄逼人、劍拔弩張悄然不見了,眼前三位姑娘集體地溫柔起來,嬌羞無限,宛若春水。
她瞪圓了眼睛,下意識轉頭看看遠遠走過的薛曉白矯健的身影,再看看姑娘們的表現,肚子裏忍不住暗笑。
古話誠不欺我,果然是哪個少年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人家不過是驚鴻一瞥,這裏就是春意濃濃,就是不知道離得這麽遠,你們的這份柔情,他能不能接收到呀?
見眼前這幾位姑娘都有些神思不屬,她不得不輕咳一聲,將各位姑娘的情思拉回亭子裏,大煞風景地說:“韓姑娘,魏姑娘,燈罩既已拿來,我請大家細細看看這盞宮燈罩,便是我用黃梅挑花這一種陣法繡成的……”
韓露雨和魏靜香不得不收拾心情,站起來仔細看甄寶人手裏拿著的四角宮燈的燈罩。
“哦,原來這就是黃梅挑花呀?我也會哦!這個繡法兒確實簡單,怪不得說繡得快呢!”薛君宜雖然早就見過這燈罩,還沒看出什麽門道兒,就被薛曉白搶跑了;此刻聽甄寶人一說,也忍不住近前觀看,她倒是真的想看看這其中到底有什麽奧秘。
在屋子裏幾個大小姐的意識裏,常見的那種宮燈燈罩,一般是用細木條嵌絹絲,再繪上圖案,或是遠山迢水,或是吉祥如意;不過是為了遮光之用,繪作上毫無新意。
甄寶人手裏的這盞宮燈罩,卻是用細木角嵌著疏麻,隻用了黃梅挑花這種單一的陣法,繡上了幾枝斜疏的水墨荷花,乍一看上去,影影綽綽的,大片留白,恍如一幅水墨山水,十分雅致。
甄寶人從眼前幾人的神色上,基本看出大家的心態,又循循善誘地說:“喏,你們看,這盞燈罩總共有四個麵兒,需要繡四幅畫,我隻繡了兩日罷了。西王母祥雲圖總的工作量,其實也不過就是二十盞宮燈的量,二姐姐用了近兩月,並算不上神速;如果是我家六姐姐來繡,可能都要不了兩個多月。兩位若還是不信,呆會兒回到府裏,我稟告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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