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話,雖不如自己與魏靜香之間的親蜜,卻也算關係不錯的。
她見二姑娘此刻意興闌珊,情緒低落,心裏有點兒過意不去,便有意化解一下氣氛,便笑著說:“巧人怎麽不說話?可是惱了我與靜香?”
二姑娘抬起眼皮,直楞楞地看了韓露雨一會兒,忽然嘲諷地笑了起來,說:“我怎麽敢惱你們呢?不僅不敢惱,還得謝謝你們才是。母親以前總跟我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我卻一直想著,人都是娘生爹養的,心也是血肉做成的,即使不能真的心心相照,至少也能惺惺相惜;當初與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有什麽好吃的、好玩兒的,都先拿給你們,掏心掏肺地拿真心待你們。可結果呢?剛才眼前活生生的一出戲,才叫我恍然大悟,母親原來是對的;倒是我從前太過愚鈍,錯的離譜,錯的荒唐。所以,我怎麽會惱你們?你們是當頭棒喝,你們是晨鍾暮鼓,敲醒了糊塗的我,因此我對你們隻有千恩萬謝。”
二姑娘從韓露雨求和的態度中,知道警報已經解除,惶恐了半晌,憋屈了半晌,終於鬆了一口氣,不再心虛。
可是,她性子到底不是寬容的,虧得她一直拿這兩人當閨中密友,遭遇背叛的窩火與傷心便後來居上,將胸口堵得沉甸甸的,一張嘴巴便按捺不住地刻薄起來。
說到最後頗有點咬牙切齒,再想起三人從前的親密無間,心酸不已,眼底閃過一抹暗紅。
茅亭裏剛剛開始緩和的氣氛因為這一番話再度繃緊了。
甄寶人恨鐵不成鋼地瞅一眼二姑娘,心說剛才你幹什麽去了?這會兒亂發飆又有什麽用處?隻會壞事兒。
雖說這裏幾位都是大家閨秀,從小受教育,要以柔弱為美、不可意氣用事。但到底才十三四歲,年輕氣盛,沉不住氣。
韓露雨則被說的雙頰發臊,俏麗的眉眼間浮起慍怒。
魏靜香也是臉漲通紅,又是羞愧,又是惱怒,直接跳了起來,指著二姑娘說:“你何必這樣子夾槍夾棍?說的好象我們如何糟蹋你一樣。你的繡畫得太後賞識,我隻是心裏好奇,想問個究竟,又有什麽錯?你我相交數載,你是什麽樣的稟性我清楚,要說這畫是你繡的,我如今還是半信半疑。我是什麽樣的性情你也清楚,平生最厭惡的就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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