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此這般的無理取鬧。
甄寶人心裏惱怒,冷笑一聲,說:“你明麵上好歹也算一個名門閨秀,可這番行為舉止,哪有半分大家閨秀該有的嫻雅淑靜?你今日為什麽如此惱怒,我心裏清楚。一是魏靜香和韓露雨百般責難你,你沒有心理準備;二是妒忌我占盡了風頭,三是薛大少爺沒有先搭理你……”
二姑娘的心事兒幾乎都被她說中,隻差她嫉妒甄寶人可能當上國公夫人這一樁可能的婚事,她一時又羞又恨,眼睛赤紅,蠻橫地說:“呸!我要他理我幹什麽?我可不是你這種不要臉的賤骨頭,看到男人就眼睛發直,拔不動腿,邁不開步。”
甄盼人已經失去理智了,說話都不經大腦,無意中操起了上一世到了番邦學會的市井裏罵人的話,越發顯得惡俗。
秋芝直聽的怒火中燒,終究礙著主仆有別,不敢指著二姑娘的鼻子叫罵。
秋至則聽的臊紅了臉,這樣難聽的話,伯府的下人們都說不出口。她隻能垂下眼眸,恨不得一步飛回伯府。
甄寶人著實無奈,再度閉口,看著窗外,這次無論二姑娘如何無理取鬧,她都不再搭理半個字。
好在,沒過多久,馬車終於回到伯府。
二姑娘抱著懶妞,率先下車,也不管秋至,急衝衝地就往府裏走。
等到甄寶人帶著秋芝走進垂花門,二姑娘已經走的沒有蹤影了。
看看天色,快到晚請安的時間了,甄寶人便沒有回自己的蓮汀院,直接去了老祖宗的院子。
老祖宗見她一個人進來,看看漏鍾,詫異地問:“咦,今兒這麽早回來了?怎麽就你一個人?二丫頭呢?”
甄寶人看看左右,並不吭聲。
老祖宗心裏一沉,擺擺手屏退下人,沉聲問:“七丫頭,可是出了什麽事?”
甄寶人點點頭,把魏靜香、韓露雨籍著問西王母祥雲圖,如何突然發難,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自己如何替二姑娘解圍。
“祖母,那魏靜香是個粗心大意的人,本人並沒有見過原圖,怎麽會問出用了多少種顏色如此內行的話?定然有人背後攛掇的,再加上鎮國公府的韓露雨,我擔心是宮裏那一位......”甄寶人話說半句就停了下來,她知道老祖宗定是聽明白了她話裏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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