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指婚呀?指的是誰家的姑娘?”
“這個不知道,王爺也沒說。”見她聲音異樣,路長生低聲問,“雲笙,你是不是喜歡青峰那個悶葫蘆呀?”
雲笙哪裏聽得了這個?頓時拉下臉,啐了一口。“呸,你別胡說八道,我就這麽隨口一問;再說了,人家怎麽就是個悶葫蘆了?都像你這樣,嘴上沒個把門的好呀?”
“嗬嗬,分明就是喜歡,說個悶葫蘆你就不樂意了吧?趁早別狡辯了,在興安城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青峰的衣服破了,全是你縫的,怎麽沒見你給我縫呀?你要是敢說你不喜歡他,那真是見鬼了。”
“興安城時,咱們那是人手不夠,他又是我同鄉,給他補幾件衣衫怎麽了?更別提你了,你那會兒整日裏倒在那些西戎舞娘身上,衣服早有人縫了,哪裏輪的上我們呀?”雲笙見路長生瞪圓了眼睛,一幅還有話說的樣子,怕被藏在屋簷下的郝青峰聽到,以後彼此難以相見,趕緊上前幾步,蹲到他身邊,低聲威脅說,“路長生,你趕緊給我閉嘴,從今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聽到了沒?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還有,以後王爺再給你指什麽樣的美人,我一定把你過去狎妓的事兒告訴她......”
路長生裝出一幅不害怕的樣子,不過,還是乖乖閉上嘴了。
雲笙籲出口氣,心裏卻不是滋味。眼角的餘光順著屋簷方向找了找,就是找不到郝青峰藏身的方位。
那一位真的是個悶葫蘆,要他主動張口去回絕王爺指的親事,真的是不可能的事兒。再說了,她自己眼下還有任務在身,名義上成了那甄世峻的侍妾,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王府,自然不能再耽誤青峰的親事了。
也許,他們兩人真的就是戲詞裏所說的,有緣無份吧!
“你找青峰嗎?他在第三根梁那裏躲著。”路長生看好戲一般,在雲笙耳邊絮語。
雲笙趕緊收回眼神說:“誰要找他?要你多事。”
路長生斜她一眼,說:“你若真是喜歡那個悶葫蘆,待會兒不如就去跟王爺說一聲吧,事情也許會有轉機呢?咱們王爺一向最是通情達理,體恤下屬的,更何況是你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