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似乎甘之如飴;路長生最渴望的,就是安王也能給他指一個別別扭扭的小美女,就像七姑娘那樣的,也能讓他擱在心尖上,再也丟不開才好。
他放肆的笑聲傳到房間裏,將安王懷中的甄寶人驚醒,她隻覺得自己被那人攬地太緊,上不來氣兒,有點兒頭暈眼花,於是嬌弱地說:“王爺,我快喘不過氣來了,鬆開手行不?”
安王低低“嗯”了一聲,將頭埋在她鬢邊,聽見甄寶人的抗議,隻微微放開了她一點兒,卻依然不肯鬆手。
“喂,你們那個路長生是不是又在說我的壞話?”甄寶人微微躲開了一點,捅了捅他的胸口。
“你放心,他不敢的,我明令禁止過,再說你的壞話,一次領二十軍棍。”
甄寶人吃吃地笑了一會兒,說:“我就是不信!我問你,那上回的軍棍他領了沒有?”
“哪一回?”
“就你砸我馬車那一回呀?”
安王聽了,將下巴擱在甄寶人的肩膀上,聞著她馨香的味道,陶醉之餘,悶悶地笑了幾聲。
“喂,你笑什麽?是不是根本就沒舍得打他?說實話!”甄寶人咬牙笑,使勁推了柴思銘肩膀一下。“重死了,我可撐不住你,快站好!”
“你真是膽子肥了,居然還敢提那回?不提我倒忘了,那次你跪在車上,強的我想掐死你。”安王的聲音愈發低沉喑啞,帶著曖昧不明的味道,手也移到甄寶人的脖子處,輕輕地掐著。
甄寶人隻覺得脖子癢癢的,雙頰火辣辣地燒了起來,心裏撲通撲通,腦海鬧哄哄的,頓時無暇再去追究路長生到底有沒有挨過那二十軍棍。
“那時我可真的想過,要是你真的不理我了,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直接帶回王府去,天天守著你算了,看你還敢不喜歡?”
甄寶人嘰咕一笑,低低咕噥了一句:“你不是高風亮節的安王殿下嘛,怎麽就會使強搶民女這一招?”
“對,我可不是高風亮節,看到你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馬車被砸,站在路邊不知所措,於是就停下馬車載你一程。”
這番近乎無賴的話居然是從向來莊重肅穆的他嘴巴裏冒出來的,甄寶人有點不敢相信,撅起了菱唇,仰頭看他。
隻見他也正低頭看著自己,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