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目光照舊在她臉上掃視個不停。
“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說就說唄,不過就是擔心自己不是你的對手啦……”甄寶人翻了個白眼,心說你要聽,咱就說唄,反正這也是實話。
也不知道是這人沒聽清,還是他不滿意自己的回答,總之安王還是一聲不吭;不過,勒著她細腰的那雙手漸漸不大老實起來,手心熱呼呼的,還有他的目光也是熱騰騰的,似乎要灼傷她衣衫下的肌膚。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摟著自己的原因,甄寶人突然覺得房間的溫度也升高了,明明是晚秋,卻有仲夏的悶熱感覺,她背上隱隱沁出細汗來。
“喂,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嘛,上次我去國公府做客,不就是故意穿了這身衣服去的?其實,我也是不願意的......”她聲如蚊呐地解釋著,到底還是得遷就一下人家,誰讓人家是王爺呢?
安王冷冷地“哼”了一聲。“若不是那回你穿這身衣服去,我就打算直接對你……”
“對我怎麽樣?”甄寶人偷瞄他一眼,嬌聲追問。
安王突然不說話了,因為他根本沒有想過能直接將她怎麽辦。雖然很多時候他實在糾結,左右為難,也想過幹脆就直接帶她回王府得了,先把事情坐實了,天下誰能奈何?但又怕委屈了她,畢竟他還是很了解自己的親娘,太後娘娘待人的手段。
他有時候也對甄寶人的倔強惱怒地不行,也想著幹脆一刀斬了她算了,省得一天到晚牽心掛肚。但更多的時間,他還是想著帶她去興安城,想和她一起到草原上騎馬,看著她如花般的笑靨,能陪著她一起看落日看星星。
他當然知道京城裏的規矩大,一言一行深受世俗禮教的限製,兩人都得不到真正的自由;所以他總是想著要帶她到興安城,唯有那裏,也許能看到自由自在、快活無憂的她吧?
他也能猜出來,甄寶人小小年紀,卻不得不裝了一肚子心眼的真正原因。一個無父無母的閨閣弱女,無依無靠,在大宅門裏獨立生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她必須要學會保護自己;也許,她若真的手無縛雞之力,自己也未必會喜歡上她。
想到這裏,安王心裏一軟,火氣漸消;可手心裏滑膩的感覺,鼻尖縈繞不去的香氣兒,骨子裏另有一股火漸漸升起,不僅在身體裏盤旋不去,反而愈燃愈烈;他一時情難自已,忍不住俯下頭在她耳根輕輕地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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