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則慍怒地橫她一眼,並不搭理她。
那何四娘子則滿臉堆笑地說:“甄七姑娘,事情是這樣的,剛才甄二姑娘聽說你跟雲笙姑娘去了後院,所以一定要去找你們;隻是我們繡坊後院養著很多鴿子,平日裏也就隨它們自由進出。誰知道她剛進了後院,就有一隻不長眼的鴿子飛過來,撒了一泡屎在她頭上,弄髒了頭發……真真是對不住了!”
一個名門閨秀時時要保持儀容整潔,二姑娘的頭發被鴿子撒了一泡屎,雖然不是她的錯,丟人現眼是肯定了,而且十分晦氣,難怪二姑娘如此惱怒。
甄寶人心想,雲笙沒有說錯,路長生確實是個缺德鬼。雖然她極力按捺,到底笑意浮上了臉頰,調侃地說:“嫂子不要自責了,這原不是你的錯。許是那隻鴿子也是聽說我家二姐姐的名號,緊趕著過來看一眼的。”
在場的人都忍俊不住地笑了,就連秋畫都憋不住,臉頰肌肉微微顫動。
倘若是個聰明的,趁機自嘲一句也就下台了,但是二姑娘心高氣傲,覺得太過丟臉了。又覺得甄寶人有意讓大家笑話自己,越發地臉色鐵青了,隻是不好發作。
一回頭見秋畫也偷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奪過她手裏的手絹說:“去,把三姑娘和六姑娘叫回來,這都快午時了,得回府裏了。”
秋畫心裏叫苦,知道回去少不了一頓罵,連忙跑出迎賓室,到旁邊的作坊裏。
六姑娘倒是真的如魚得水,和一群繡娘互相交流心得,正說得高興,聽到秋畫來喚,頗有點不情不願,但看時辰,也知道不能再呆下去,隻得和三姑娘一起回來。
那何四娘子又再三對二姑娘表示歉意,這才恭敬地送大家出門。
甄寶人不想跟二姑娘同車,便早早地坐上第二輛馬車,誰想自己剛進去,二姑娘緊跟著鑽了進來。等馬車一動,她就兩眼直直地盯著她,迫不及待地問:“你剛才到底去哪裏了?”
“咦,不是說了嗎?我陪雲笙去看望她的同鄉姐妹了。”
“她的同鄉又不是你的同鄉,有什麽好看的?再說看望同鄉還要去後院嗎?這是那家子裏的規矩呀?”二姑娘憤憤不平,反正,她就是不相信甄寶人會陪著雲笙去看什麽同鄉。
甄寶人懶的理她,轉眸看著窗外。
二姑娘步步緊逼地說:“答不上來了吧?我就知道有詐,故意把我們支到作坊裏,自己跑到後院,看什麽同鄉姐妹呀?多半是看見不得人的東西吧。否則怎麽又跟上回天清寺一樣,見完人後一身春風呀。”
聽到這句話,秋畫偷偷看甄寶人,見她臉頰微粉,眼梢含春,果然比平時還要嬌美幾分。
二姑娘見甄寶人對自己的質問還是置若罔聞,心裏的怒火噔噔噔直往上躥,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肯定是去見那個大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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