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借著前世的記憶,想奪這個庶妹的夫君罷了!甄寶人激憤之下,卻一語成箴了,這讓她心痛欲裂,又惶惶不安起來。
二姑娘突然發現,自己這點齷齪的心思,在甄寶人的麵前,似乎無所遁形,終有一天,她一切都會知道,而且絕不會放過自己的,而自己似乎注定了不是她的對手。
她惶恐不安之際,又聞到自己發間揮之不去的鳥屎味道,隱隱覺得自己果真是人嫌狗憎了,心裏陣陣委屈憤怒,那眼眶便濕了。
甄寶人聽她聲音哽咽,又看她眼睛裏含著淚水,就快要哭出來了;到底心理上已是成年人,不願意再跟一個黃毛丫頭斤斤計較,於是扭過頭不說話了。
二姑娘則用力咬著唇,不讓眼淚流下來,心裏萬念紛飛。
想想自己的出身,確如甄寶人所說的那樣,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家閨秀。祖父曾任正二品的兵部尚書,還封了忠義侯,父親是正三品的兵部侍郎,母親出身於涿州望族王氏家族,是大房的嫡女,外公一度任正二品的樞密使,無論是祖父還是外祖家,前三代都是赫赫有名的封疆大吏。
在京城一眾名門貴女裏,二姑娘之前十四年的人生也是光鮮亮麗,倍受稱讚的;自伯府的甄大姑娘出嫁後,但凡各大府邸組織什麽貴女的聚會,伯府的代表一向都是她出麵最多;因為參加或組織這種閨閣聚會較多,與各府邸的當家主母關係都很融洽,憑借著她優異的表現,大多數都會稱讚她品貌俱全、蘭心蕙質,一直是各個豪門裏適齡的嫡子嫡孫們,不二的婚姻人選。
所以那時東平侯府的朱夫人才會看中她,托鎮國公夫人上門說和,想要許給侯府的世子魏銘秀;當大夫人向她透露出這個消息時,二姑娘登時心花怒放。
這是自她重生以來,一心想謀取的婚事,所以才滿心歡喜,以為憑借著上天賦予的第二次機會,憑借著自己打壓甄寶人的不懈努力,終於改變了自己的命運,成功地取代了自己的庶妹,成就了如花的美眷。
然而,自從甄寶人大病一場差點兒歸西,卻又離奇地痊愈之後,慢慢地二姑娘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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