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七丫頭，先讓她囂張著吧，哼，我看她還能囂張幾個月？”大夫人恨恨地說。
二姑娘撇撇嘴，心道，這句話都說了幾個月了，那小七還不是混得愈來愈好？
大夫人見她一臉的不以為然，“啪”地輕拍她腦袋一下，說：“你得把我的話聽進心裏去才行！讀了這麽多書，連避其鋒芒都沒有學會嗎？你祖母前陣子都開始說她不是庶出的，是嫡出的姑娘。我看她已經打算好，等接回你姑姑，就為她正名了。”
“哼，正名又如何？還不是不知道父親的野種？”二姑娘一想到甄寶人成了嫡女，眼珠子都要綠了。
“哼，你就是不長腦子，就你姑姑那個麵捏的性子，哪裏象是會做出那種下賤事兒的人？”
二姑娘聽了，嘴巴長成了“O”形：“那溫家怎麽會不認自己的骨肉？”
“誰知道？那一日老侯爺從宮裏回來就封了口，不準我們再過問。不過，我私下問過你姑姑，她一口咬定是溫相爺的，問多了就會哭。”
“反正，一天溫家不認她，她的身世就清白不了！”二姑娘悻悻地說。
對於這樁早已了無新意的陳年往事，大夫人和二姑娘都太過熟悉，再沒有說下去的興致。
過了一會兒，二姑娘轉了話題說：“娘，我估摸著，小七那盆醉芙蓉就是三清寺那個大胡子送的，看她寶貝的樣子……”
大夫人一聽又來了，忍不住翻個白眼，沒好聲氣地說：“早說過不查了，查了那麽久，什麽都查不到，也許就是你想多了。再說，你別整天大胡子大胡子的，讓別人聽去了，還以為你跟大胡子有什麽呢？那可就弄巧成拙了！聽你娘的話，好好做女紅，再繡一幅更好的畫獻給太後，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亂嚼舌頭了。”說罷，站起來往外走，“我要去議事廳了，你趕緊回去做女紅。”
二姑娘哪裏聽得進去，她連忙拉著大夫人手說：“娘，你聽我說完嘛，我這次有新的證據……”
大夫人則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邊走邊說：“得了，得了，我都聽你說好幾回了，什麽狗屁證據，全是些捕風捉影的猜測。趕緊去做女紅，聽見了沒？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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