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忍不住探出腦袋去看。
韓順美又探頭出去看了好幾眼,隻見那身著藕荷色衣衫的少女正對著池塘,臉如滿月顏如海棠,神情裏帶著幾分輕愁,更增添了幾分嫵媚動人,驚歎之餘,重重地點頭說:“值,果然值!難怪別人總說你們伯府藏有八美,誠不我欺也。”
那邊美人雖多但有的背對著池塘,不好細看,時間長了又怕被發現,順美回身的時候,又忍不住多看了正全神貫注彈琴的二姑娘一眼,對她的明豔愈發心折,轉身重重地拍著甄芸軒的肩膀說:“行呀,芸軒,藏得可真深,有這麽出色的幾位妹妹,居然從來不曾聽你提起過。”
魏銘月偷瞄的那一眼,恰好看見了坐在水榭邊的四姑娘甄倩人,她情緒不高,正百無聊賴地折了一根柳枝,伸手去拍打寧靜的湖麵。
今兒她穿了一身兒玫紅的衣裙略緊,襯得一張芙蓉臉兒豔若桃李,身姿格外窈竅,微風吹來,衣袂飄飄,似瑤池的仙女,欲隨風而去。
銘月這害羞的少年不錯眼珠地盯著,一時幾乎癡了。他心說:“不知道她是芸軒的哪個妹妹,順美分明看錯了,她才是最美的呢!”
甄芸軒得了順美的誇獎,神色難免流露出幾分得意,撥開他手說:“行了,看完了沒有?咱們趁她們沒有發現,趕緊溜回去吧。”
“不能,不能,芸軒你俗了!都說操琴者氣定神閑,心在物外,但有丁點風吹草動,琴弦必斷。所以咱們理應聽完這首高山流水再走,否則豈不是害得你家二妹弦斷琴損嗎?再說,你二妹妹琴藝不弱,巍巍乎誌在高山,洋洋乎誌在流水,直逼伯牙子期,我與銘月、曉白有幸得聞,也是人生一大造化。”說著,還想多看幾眼的韓順美用手肘捅捅身旁的薛曉白,“曉白,銘月,你們說是不是呀?”
半晌,卻沒有聽到薛曉白及魏銘月的回答。
他愣了愣,回眸一看,隻見身旁的薛曉白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對岸的一個身著淺綠色衣衫的姑娘,這位姑娘正緊挨六姑娘坐著,半側著身子,看不清全貌,卻能看出肌膚玉雪可愛,身材苗條如同新抽楊柳枝。
不過,在韓世子的眼裏,這小丫頭似乎太瘦了一點,不夠火辣。
順美一句話先喚醒了魏銘月,他下意識也看了一眼旁邊的綠衣姑娘,頓覺有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
他蹙眉想了想,又想不起來,隨口問:“芸軒,這位身著綠色衣衫的姑娘又是誰呀?我怎麽瞅著有幾分麵熟呢?”
薛曉白此時終於驚醒了,扭頭看著魏銘月。
甄芸軒說:“哦,那穿綠衫的,是我家七妹妹。”
“哦,就是古月真人的弟子……哎呀,我認得她。”魏銘月伸手一推薛曉白說,“曉白,你認出她沒?”
薛曉白瞪他一眼,說:“我當然認得,她都到我奶奶府裏做過客。”
“我是說那天在迎春河邊……”話還沒有說完,隻見薛曉白眉毛一皺,心裏一怔,隨即想起,一個名門閨秀拋頭露麵不是好事兒,確實也不該說出來,湊近他耳邊低聲說,“原來你一早就認出來了,是也不是?”
薛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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