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黯然地說,“我老家在興安城外郭家村,西戎人常年到我們村裏掠殺。九歲時,有天父親出去放羊就沒有回來,聽村裏人說是被西戎人殺了。我跟母親逃到興安城裏,靠給人家洗衣服過日子,後來母親也病死了,我就賣身為奴,好在遇到了王爺。他不僅替我葬了母親,讓人教會我識字念書,還練了一些防身之術,再不會被人任意欺負。”
甄寶人沒想到她身世如此悲慘,頓時有點訕訕然。“雲笙姐姐,我不過是隨便問問,不想卻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雲笙搖搖頭說:“沒關係,這些事經曆的太久,我也漸漸淡忘了。”
此時的氣氛有點低氣壓,兩人默然相對。
過了一會兒,甄寶人斟酌再三,又問:“你跟著王爺這麽多年,應該知道……他過去的…………”說到這裏,欲言又止。
雲笙先是等著她的下文,片刻後恍然大悟,說:“姑娘是想了解王爺的過去?”
甄寶人默然片刻,點點頭。
她問這個問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憑著雲笙對安王的忠誠,她基本斷定雲笙是不會泄露安王的任何事情的。
甄寶人故意這樣問的目的很明確,並不是要從雲笙這裏得到答案。她根據雲笙的工作作風來判斷,雲笙連自己新做一條石榴裙這樣的小事兒,都要稟告安王,那自己曾問過的問題,肯定也會傳到安王耳朵裏。
這樣一來,不就等於雲笙替自己問了嗎?
果然,雲笙說:“王爺的過去,自然應該是王爺親口來告訴姑娘,我如何能越俎代皰?不過有樁小事,倒是可以跟姑娘說說。”
頓了頓,她微笑著說,“王爺喜歡潔淨整齊,書房裏的擺設向來是井井有條,去繁從簡。原先,書房的牆壁上隻掛著一幅先皇親筆所提的墨寶,有一天突然多添了一幅字,上麵寫著‘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幾個字,也沒有署名;王爺每回處理公務時累了,就會抬頭看著這幅字微笑。我當時還不知道這字是姑娘寫的,心裏很納悶,這是誰寫的字,內容又這麽古怪?後來聽長生說起,才知道是姑娘的墨寶,那時候我就很好奇姑娘的性情、才學。沒想到,沒過多久,王爺就把我送進了伯府來伺候姑娘。姑娘也許不知道,王爺的書房是王府重地,等閑人等不能隨意靠近,隻能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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