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也隻會和甄寶人說的一樣。
古月真人和甄寶人說話的時候,薛曉白成心躲著呢,真的沒出現。這其中有個時間差,卻緣於薛曉白的私心,他哪裏是想見古月真人,他心裏隻想見甄寶人就對了。
甄寶人吃定了薛大少爺沒膽供認出見過自己,所以就放心大膽地說謊。
老祖宗也略帶試探的意思說:“這小子難道就是這麽不通人情事物的?按常情說,他腳踝無端端地受了傷,又不肯讓我們請郎中,非要回扈國公府裏治,分明是犯了脾氣。七丫頭,你若是見過了他,隻管說出來無妨。”
甄寶人一下子站起身來,帶著些激動說:“老祖宗,我若是見過了他,一早就會承認,還能對您不說實話?我真沒有遇到他,也不知道他受了傷。”好像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噯喲!七丫頭,你也不必著急,我和你母親不過是問問,怕你一個小姑娘臉皮薄,不敢說罷了。沒見到就沒見到,老祖宗還能不信你嗎?”老祖宗趕緊擺擺手,示意她坐下。
甄寶人沒來之前,大夫人和老祖宗兩人已經討論了一番,議過來議過去,矛頭都指向了甄寶人。
她倆都懷疑是甄寶人惹薛曉白生氣了,所以他才不肯在伯府裏醫治;尤其是老祖宗,借著二姑娘菊會那天回來告甄寶人黑狀那一次,已斷定薛大少爺是中意寶丫頭的。
此刻聽甄寶人話說的如此堅定,似乎真的沒見過,兩人半信半疑地相視一眼。
尋思片刻,老祖宗轉頭對大夫人說:“許是真像寶丫頭說的,他不清楚咱們的後花園,亂走亂跑,無意中傷到了,覺得不好意思麻煩我們,才回自個兒家裏治吧?”
大夫人點點頭說:“就算是這樣的,可咱們不聞不問,也不治療,不是太失禮了麽?雖然他那日來原不算正式拜訪,又是他自個兒亂闖惹了禍,但到底是在咱們府裏受傷的,咱們難辭其咎呀!”
“那麽,還是按我們方才商量的,明日你給扈國公府送個帖子,就說咱府裏照顧不周,十分汗顏,隔日你會帶上七丫頭,親自去扈國公府探望一下薛少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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