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你怎麽看?好端端的,京西伯府的二姑娘給咱家靜香寫這封信示好,到底什麽意思?”東平侯府的朱夫人歪在羅漢榻上,右手晃晃手裏的信箋問身側正坐著喝茶的兒子魏銘秀。
“什麽?甄巧人主動給我寫信示好?!咳咳.......”另一側正坐著吃桂花糕的魏靜香被母親的話驚到了,嘴裏的吃食一下子噎在了嗓子眼兒,忍不住咳嗽起來,趕緊伸手抓起身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這才漸漸緩過氣兒來。“那可是個稀奇的事兒,那天在扈國公府,看那丫頭的眼神兒,恨不得吃了我,怎麽還會寫信給我?咱們不要理她,無事獻殷勤的,非奸即盜唄!”
頭腦偏向於簡單的魏靜香不假思索地揮揮手。
朱夫人皺皺眉頭,說:“看你!幹什麽事兒都這樣冒冒失失的,真是不讓人省心。我看她信中寫的挺誠懇的,喏,這還有個物件一起送給你的,你自己拿去看看再做決定不遲!”
“她舍得送我什麽好東西?千萬別又是黃梅挑花的繡品,我如今一看那些玩意恨不得要吐了!”魏靜香拿到西王母祥雲圖的樣稿,被自己的姐姐魏貴妃勒令親自繡一遍,看看到底是不是如甄盼人所說,兩個月即可繡完。
大姐的命令,她自然不敢違抗,這下可苦了魏靜香,一個坐不住的人,著著實實繡了近兩個月,終於差不多完成了,她覺得自己都老了好幾歲。
不過,既然她這樣水平的都能繡完,繡出來的結果也大差不差,想來甄盼人所言不虛。這個結果也側麵說明,那一日魏靜香、韓露雨對甄盼人當場輕率發難,話裏話外都是猜疑,不是不理虧的。
靜香展信細讀,二姑娘寫得是一封情真意切的道歉信,信上不僅回顧了二人的閨中秘事,對那日菊會上的無謂爭執追悔不及,還婉轉表示這段時間思來想去,不忍讓這段情分生分了,因此懇請她的原諒。
甄盼人更在信的末尾,提到靜香“及笄”將至,到時未必能親自到場添喜,因此先奉上禮物,略表心意。
魏靜香心思單純,一時被二姑娘的言語打動,也禁不住憶起往昔,心潮起伏;再打開那錦盒一看,更是大吃一驚。
那錦盒之中,盛著的並不是她想象中的繡品,而是靜靜地躺著一隻金光閃閃的鳳釵,釵頭上鑲嵌著一顆淡綠色的珠子,此時天光大白,那珠子看來似乎並不出色;但靜香是識貨的,知道那是南洋進貢的夜明珠,已有大拇指大小,顯然極其名貴。
如果說言語上可以作假,單從這份禮物,靜香就能感覺到二姑娘渴望重歸於好的心意是真實的。
這樣一個物件,價值何止千金?關鍵夜明珠產自南洋,這麽大的,隻怕是有錢也難買;人家一出手就送了,這不是誠意是什麽?
“靜香,你剛說那日在扈國公府,甄家的二姑娘恨不得吃了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魏銘秀右手食指輕叩左麵,淡淡地問。
“大哥,說起來話長了,我早就想告訴你了,可娘親讓我不要煩你!還不是咱娘搞出來的事兒?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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