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兆頭。
可朱夫人的內心,真的是不以為然,她也是數次親眼見過六姑娘和七姑娘的,並未覺得值得自己女兒如此重視。
這兩個丫頭,姿色倒都是一等一的,尤其那六丫頭,確實稱得上絕色兩個字。不過,都是庶女的出身,出場就是畏畏縮縮的,木訥有餘,靈動不足,氣勢上差了十萬八千裏,哪裏能是自己姑娘的對手?
魏靜香衝她娘做了個不服氣的鬼臉,一臉委屈地看著魏銘秀,指望著大哥能為自己說幾句公道話。
殊不知,魏靜香的幾句話,倒是勾起了魏銘秀對於甄寶人的念想,一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伯府的七丫頭,嚴格意義上,是他第一次親密接觸過的女人,雖然還是個未長成的小丫頭。那日如果不是他心血來潮,想親手摘些綠萼送給品月插瓶,隻怕那丫頭早已成了孤魂。
在白雪皚皚的梅林中,梅香四溢,點點紅梅掩映下,一身銀紅色的大氅包裹著的她暈倒在梅樹下,眉目如畫,雙頰雪白,美麗得就像一個精靈。
他用溫暖的狐裘大氅將那小小的人兒攬入懷中,隻感覺柔若無物,輕如一片羽毛,嬌弱如枝頭的一片花瓣;半晌,她緩緩睜開雙眸,那雙墨玉般的大眼睛裏閃著迷茫、絕望的光輝,一下子就打動了他的心。
“公子,是你救了我嗎?”他懷裏的她怯怯地問了一句,那長如蝶翼的睫毛在雪白的臉頰上,留下新月般的陰影。
身外雪花伴著凋零的花瓣隨風飛舞。
那淒涼而又唯美的一幕,永遠定格在他的心裏。
一向自詡冷情冷麵的他,不問緣由,不避嫌隙地救下了她;自此,兩人傳出了一段不合宜的緋聞,自己倒無所謂,卻幾乎將她的名聲全毀。
至於妹妹所說的那種變化,其實魏銘秀早就發現了,後來他和那七姑娘數次見麵,那丫頭都對他十分冷淡,各種堤防,似乎從未相識過;口口聲聲說是不記得往事兒,這令他又好氣又好笑,好像唯恐自己惦記上她,這不是笑話嗎?
他魏銘秀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還稀罕她一個小丫頭?再說了,他真的不需要任何女人。
迄今為止,兩人最後一次見麵是在品月書局,當時他被母親和貴妃逼婚,難以招架,便想著定個沒背景的小丫頭先糊弄一下,不知怎麽地,就想到了她,本以為她會欣然答應,誰知道碰了一鼻子灰。
“世子,對不起,甄七雖然地位卑微,但這一生卻不會給人做妾,也絕不會和任何女人分享一個男人,請世子諒解!”時至今日,她擲地有聲的話語似乎仍在他耳邊,令他既覺得幼稚,也有些新鮮。
她就那樣跪在他的腳下,脊背挺直,不卑不亢,一雙大眼睛幽深如一汪深潭,清澈卻看不見底。
想到這裏,魏靜香口中那個一身火紅石榴裙的少女似乎活了過來,就站在魏銘秀的眼前,俏生生的,無限風華,他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大哥,你笑什麽?我說錯了什麽嗎?”魏靜香不可思議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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