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順地陪伴在他的身邊,兩人不僅要白頭偕老,死後還要同衾共穴,不過是想一想罷了,他就無法容忍。
如果漫漫的人生,注定了他隻能親眼目睹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注定了是魏銘秀背後的男人,一個注定孤獨到死的幽靈,那麽,這樣的活著與死了有什麽差別?
如果不能與心上人一生一世相守,那麽不如死去,他與魏銘秀未來的妻子之間,本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不論那女人是誰,沐陽郡主也好,其他某個女子也罷,若不能成功,那麽就讓魏銘秀殺了他好了。
“世子可否記得咱倆人第一次見麵?當時月兒舊疾發作,遭誠王府的家奴強擼,毫無還手之力,是你不避嫌疑救下了我?”品月突然抬頭問魏銘秀。
“當然記得!”
“不知道世子能否記得月兒當時說過的一句話?如果那日你忌憚誠王府的勢力,沒有施以援手的話,我是寧肯死也不會踏進誠王府一步,月兒的命既然是世子救的,我整個人都是世子的,你何時想拿走,月兒不會說個不字的。”品月垂下眼眸,靜靜地說。
“月兒,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若想取你性命,何須如此麻煩?你以為我將你拘在這裏,派了這麽多人手在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你想過沒有,你的所作所為,我都可以查的清清楚楚,你以為我父親和大姐會查不出來嗎?尤其是我父親,早就知道你,一定會認為我為了與你長相廝守,才會出此下策,他們雖然奈何不了我,定會想法設法毀掉你的,是不是?還有魯國公府,他們為了家族的聲譽,不得已鳩殺自己的姑娘,怎麽會不恨?怎麽會不調查幕後的凶手?你編造的那個關於蜀中唐三公子的謊言,其實不堪一擊,到最後依然會查到你我的身上,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和我?!”麵對品月的軟釘子,魏銘秀一甩袖子,終於發作了。
“是,世子說的月兒都懂,你將我藏在這裏,當然是不想讓我死,或者可以這樣說,世子暫時還不想讓我死在別人的手上吧?”
“月兒,你胡說些什麽?”魏銘秀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月兒胡說了嗎?世子剛才不是將下了‘情蠱’的燕窩,親口喂給我吃下去了嗎?”端坐在床邊的品月慘然一笑,語氣卻很平淡,似乎說著別人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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