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走進正殿,錦文長公主正趴在榻上,閉著眼睛,兩個侍女蹲在旁邊用花梨木捶棒輕輕敲打著她的背。
聽到腳步聲,長公主並未睜開眼睛,隻懶洋洋地問:“怎麽樣了?”
“長公主英明,依我看,大少爺確實是和七姑娘鬧別扭了。”
“我就說嘛,好端端在伯府受了傷,又不肯跟我說原因。這陣子成天打架,肯定有古怪。”長公主說著,擺擺手,示意侍女退下,翻身坐起,歎口氣說,“曉白果然長大了,從前跟我可是無話不說的,為了這丫頭,卻什麽都不肯說了。”
“長公主前幾日不還說,大少爺老不長大,叫人操心嗎?”殷九陪著笑。
“誰說不是呢?可是突然有一日真的長大了,懂得喜歡別人了,又覺得舍不得。”長公主翻身坐起來,感歎地說,“殷九,你這就去把曉白叫過來吧。”
殷九應聲出去,片刻的功夫,就帶了薛曉白過來。
人還沒進門檻,薛曉白先嚷嚷了起來:“奶奶,你這麽著急找我過來有什麽事?又讓我等了這長時間?”
“什麽事?你難道不知道嗎?”長公主白他一眼說,“你且跟我說說,這幾日你都在忙些什麽?”
薛曉白頓時心虛起來,小聲嘀咕著:“嘿嘿,我還能忙什麽?平日裏不都在國子監上學嗎?”
“你騙誰呢?以為你奶奶這麽好騙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日你天天逃課,到處跟人打架鬥毆。前幾日跟杜尚書的兒子在街頭打群架,鬧得整條街都水泄不通,打爛了好幾個店鋪的家夥事兒,人家都跑到國公府告狀了。還有,聽說你跟盧詹事的兒子鬥的什麽玩意兒,聽說把他家的傳家寶都贏回來了?”
“奶奶,你可別聽他們胡說,我哪裏有到處打架鬥毆?是比賽騎射,較量武技,那可是你情我願的,沒人逼他們。至於那杜國華,是他無端端擋我路,還叫我讓開,挨揍也是活該。”
“那盧詹事家的傳家寶呢?”
薛曉白不屑地說:“是盧俊卿自己技不如人,說好了願賭服輸的,哪能輸了就上門告狀的?真是無恥之極!再說他那傳家寶,我還真看不上眼,不就一個破佛像嗎?咱們家裏多著呢。他老娘又哭哭啼啼的,好不煩人,我早叫人送回去了。”
“哎呦,我的兒,人家盧詹事的夫人篤信佛教,那尊佛像是活佛所贈,輸掉佛像是敗家之兆,她還能不哭嗎?你送回去就好了,以後可不許這麽幹了。”長公主舒口氣說,“從前你爺爺怕你養成你爹爹的性情,放任你在外頭胡鬧,如今你歲數漸長,也該收收心了,把精力用在正途才是,你還以為自己小呀?再過一兩年都該娶妻生子當爹了,這樣下去還不讓人笑話?”
聽到自己會娶妻生子當爹,又想到東側殿坐著的小丫頭,薛曉白雙頰騰的紅了,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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