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曉白的一句“我偏愛逗你玩”,讓甄寶人既傷感又失落,這意味著她想借助他的力量,讓這樁親事無疾而終的想法徹底破滅了。
她掐指算一算,自從來到這個社會,她對任何上位者發起的直接挑戰,譬如魏貴妃,譬如老祖宗,譬如大夫人,甚至包括薛曉白這個小屁孩......均以她的完敗告終。
如果說甄寶人勉強還算有一點成功之處,並不是她的戰鬥能力有多強,不過憑借著多年職場打拚的經驗,善於借力打力,善於長袖善舞,更了解人性的陰暗麵,這才在各方利益的夾縫中勉強求得了一席之地。
就這一點苟且偷安的資本,眼下還因為自己要伸手去摘天空那輪遙不可及的明月,變得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這叫什麽事?真的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就因為姐地位低嗎?怎麽一個比一個強硬,一個比一個霸道,一個比一個目中無人,一個比一個不講道理;憑什麽就該我逆來順受,看你們的臉色?
甄寶人銀牙一咬,狠狠一鞭子抽在胯下母馬的屁股上,那馬立刻四足發力,奔跑起來,她雙眼一閉,雙手緊緊拽著馬韁繩,任耳邊風聲颼颼,她早將自己並不會騎馬的事兒,忘到了九霄雲外。
過了很久以後她才意識到,從這天後她真正學會了騎馬,其實這功勞,還真得算在薛曉白的身上。
馬場外的殷九忍不住微微蹙眉,盯著場中不斷繞著圈,飛馳而過的一人一馬,若有所思。
甄寶人當日騎了近一個時辰的馬,先將自己累了個半死,當晚躺在床上仍舊久久難以入眠,隻要一想到每天都可能要麵對著薛曉白,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這樣子住下去,說是要等到事情消停下去,要住到哪一天是個頭兒?
再說了,她離開之前還給安王寫了信,說是要見人家;結果呢,自己跑到長公主府來了,再見到安王,滿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她琢磨著是否能稱個病要求回去呢?轉眼一下,自己是糊塗了,她到這兒若是病了,大長公主定然會尋醫問藥,更加不同意她病著就回去了,那不是說公主府招待不周嗎?
就憑甄寶人做客的身份,真是沒什麽辦法,有力也使不上。
第二天剛吃完早飯,她正在犯愁要不要去找君宜報個到,否則,可就太失禮了;突然間喜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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