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如同被無形之手打了耳光。而伯府的兩人都臉現得意之色,目光灼灼地掠過溫相爺一家人的臉,好像贏了第一仗。
甄寶人則不驚不喜,合什道謝:“阿彌陀佛,小女子凡人之姿,大師過譽了。”
白雲大師先前讚她,不過有三分真心,七分的假意——目的是先抬舉她,好讓溫家心甘情願認回她;誰知道小姑娘年歲輕輕,卻寵辱不驚,心裏也暗暗稀罕,微微頷首說:“姑娘受之無愧,不必謙虛。”
甄寶人微微頷首致意,不再多說。
這時,有小沙彌叩門而入送上茶水。
白雲大師端起茶杯說:“這是老衲今秋親手炮製的白果茶,有定神靜氣之良效,各位且品上一品。”
這幾位此時此刻哪裏有喝茶的閑情逸致,但還是得給這位高僧麵子,聽話地紛紛舉杯,小啜一口,便又紛紛放下。
白雲大師看他們都繃著臉,誰也不肯低頭退步的模樣,心裏微歎口氣,說:“阿彌陀佛,說起來老衲與兩位老夫人均相識已久,與溫老相爺、忠義侯也交成莫逆,不知多殺次一起喝茶論道,溫甄兩府同為京城望族,清流砥柱,今日鬧至這般局麵,每每想起,三分痛心七分惋惜。老衲已久不管紅塵是非,靜極思動,今日欲為你們兩家做一回和事佬兒,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
溫甄兩家都是百年世家,別的不說,單這人情儀禮定然是到位的。是以白雲大師這麽一說,先不管彼此心裏打著什麽如意算盤,場麵的話卻是不能落下的。
溫世鑄年紀最長,因此拱手一禮,先說:“阿彌陀佛,大師大中至正,天下俱知,願意巧施針砭之術,為這樁陳年舊事調和陰陽,老夫和犬子自然樂意之至。”
老祖宗當然不甘落後,涼涼的一笑,接著說:“老相爺說的沒錯,老身和小兒也願意聽憑大師的調和,希望大師能秉持公道,直言針砭,除卻魔障。”最後八字說的鏗鏘有力,如金石相撞,氣勢十足。
甄寶人心裏一沉,她自己的心情十分矛盾,不知道該讚成留下,還是該讚成被認回去;但老祖宗這種不妥協的態度,她預感到,今兒就算搬出了白雲大師,隻怕安王的目的也難以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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