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站在遠處極目遠眺,隻看見溫柔麵前有一株高大肥碩的植物,葉子是暗紅色的,並沒有看到什麽天人之姿、奇香撲鼻的花朵。
她本也沒有什麽閑情逸致看什麽花,便想著說一聲回去算了,實在不想和溫柔照麵,就在這當口,忽然看到兩個人正從精舍方向過來,邊走邊談。
其中一人是個光頭和尚,約摸五十多歲,神采奕奕;另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看不清楚容顏,但是身材舉止都是她無比熟悉的。
甄寶人心裏一喜,不假思索就想迎上前去,卻發現喬裝改扮後的安王目不斜視,被那老和尚帶領著,居然一直走到了溫柔的身邊。
溫柔似乎與那老和尚認識,款款地向他行禮,微微仰著頭說話,雖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感覺落落大方,如嬌花照水。
安王站在老和尚的身側,垂眸看著笑語晏晏的溫柔,一臉大胡子遮住臉,看不到表情,但看身體姿態,也似乎帶著一股春風。
甄寶人心裏頓時生出異樣的感覺,半晌,她才回過味來,難道自己吃醋了?這,這不可能吧?!職場和情場,她在千年以後,早已煉成十八般武藝,她以為自己是不可能再為誰吃醋的,怎麽到了這兒,人變小了,難道心也變幼稚了?
她想了想,低聲問小沙彌:“那兩個男子是什麽人?”
小沙彌單掌施禮,小聲說:“姑娘不必擔心,一個是小僧的師叔天境師傅,另一個是白雲師傅的俗家弟子,時常來找他,好像叫駱雲飛。”
甄寶人原本不打算過去,這會兒卻改變主意了。“小師傅,既然是熟人,走吧,咱們也去看看那優曇婆羅花。”說罷,邊沿著籬笆尋到園子的入口,一步步地走向他們。
離著大概一米遠,風裏飄來安王清越的嗓音:“……我的確在西域曾見過此花開放,花開時花瓣純白,如同千堆雪,十分動人,隻可惜一宿即謝。”
溫柔轉眸看他,清澈的雙眸亮晶晶的,興致勃勃地問:“你真的去過西域嗎?”
“正是。”
“聽到那裏一年四季氣候與咱這裏迥然不同,要不就是風沙漫天,要不就是冰峰哀哀,風情迥異於中原,便是人也生得不同,眼睛有綠有藍,可是真的?”溫柔歪著頭細問,眼神兒中充滿好奇。
安王點點頭說:“的確如此,那裏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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