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親切地說。
最近一段日子,二姑娘的表現簡直讓大夫人無可挑剔,自打接手了伯府的大廚房以後,對下麵的管事恩威並施,不僅將廚房管理的井井有條,還新研究出不少花樣的菜式和點心,甚至得到了老祖宗和父親甄世弘的誇獎,這可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兒。
一個這樣大的府邸,日常管理中最難處理的,總有那麽幾件事兒,廚房就是其中的一塊硬骨頭;這地方油水足,大家都想插一手,但又不能太貪心,否則,眾口難調,極容易出現紕漏,二姑娘學管家的時間並不長,卻有了這樣的成績,真是有點兒超出了大夫人的意料。
當然,還有一件難以啟齒的事兒更讓大夫人十分滿意;雖然明麵上她並未和甄巧人提及過那香的事兒,也從未說過那香她已經用過了,但是,乖巧的二姑娘每次隔上個三五天,總是會有意無意地丟下幾片,正好能讓她及時續上。
如今的伯爺甄世弘,一個月幾乎有二十幾天都宿在正院,床上那點事兒在這銷魂之香的促進下,伯爺自然是龍馬精神,夜夜勤耕不輟。
夫妻二人夜晚情濃之際,伯爺早就斯文掃地,滿口心肝,肉的亂叫,親親愛愛的那些肉麻話不絕於耳,胡言亂語間也透露過些許的疑問,那就是他為何一到了大夫人的床上,就性趣盎然,提槍上馬就收不住;可是再到了任何一個小妾的床上,無論佳人如何挑逗,他尋歡作樂的家夥事兒就蔫搭搭的,毫無作為,這究竟是個什麽緣故?
大夫人初初聽了也暗暗心驚,心說難道丈夫離了這香就不能人道了?那豈不是對他有害?轉念又一想,隻要有了這香,他便生龍活虎一般,離了這香他便不能偷香竊玉,豈不是正好?
為了轉移丈夫對年輕貌美小妾的迷戀,大夫人索性用了一個狠招,當她自己碰上那幾天不方便的時候,故意表現自己的大度,讓自己陪嫁丫頭中最漂亮的巧玉去給早已情欲勃發的伯爺擦背,這一下子還能了得?幹柴正好碰上烈火,伯爺這個背在淨房足足擦了大半宿,饒是有了銷魂之香助興,初初破瓜的巧玉被伯爺按在狹窄的美人榻上,顛來倒去地折騰不休,也隻有求饒的份兒。
大夫人安排自己最貼身的幾個陪嫁丫頭輪流值夜,其實不乏私心,關鍵時候就是要送給丈夫享用的;不過這樣子上了床,隻能算是通房,並不算納妾,也就沒資格單獨居住,有了這些青春貌美的丫鬟們,自然更能牽住丈夫的心;而這些丫頭們為了謀得一個合法小妾的位置,隻有更加為大夫人賣命一條路。
這些丫頭們所謂的值夜,說白了也算是一種性啟蒙,其實就是隔著一扇通透的窗戶,每個夜晚躺在那裏,聽著一窗之隔的主子們不斷上演著一幕繪聲繪色的活春宮,再笨再不開竅的人,也會被開化了。
因此,雖然這幾個丫鬟的身體還是完璧,但情欲早被激發,值夜其實就是一種情欲的煎熬,常常是裏麵的主子們好不容易折騰完了叫水,外麵值夜的丫鬟身下也早已濕了一片,泥濘不堪,各種欲求不滿。
在這種情況下,讓她屈從於男主人的引誘,其實不過是半推半就的事兒。
自從有了一個屋簷下,這樣妻妾共樂的局麵,伯爺自然也就不再懷疑大夫人這裏有什麽古怪了,甚至巴不得每天留在這裏享樂。
“娘,您找巧兒來,到底有什麽事兒呀?”二姑娘看看取悅大夫人的火候足了,便提醒大夫人說。
“哦,隻顧著說笑,倒把正事兒忘了,昨兒東平侯府朱夫人來了正式的邀請函,其中有靜香親筆寫的帖子,邀請咱們家幾位適齡的姑娘都去參加她的及笄禮,娘今晚找你來,就是想問問你,那個小七是不是找個理由,就不讓她去了?”大夫人將丟在桌子上的帖子拿起來,順手遞給了身邊的二姑娘。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