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沒有一個大家閨秀應有的氣度風範,總喜歡在小處著眼,反而容易落人口實,給你也添了不少亂;我現在不那麽想了,不再事事與她作對,爭取在老祖宗和父親麵前好好表現,怎麽又成了不對?”
“好,好,好,這次是娘說錯了,我的巧丫頭真是長大了,能替娘親分憂解難了,娘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裏是責怪你?”大夫人拍拍二姑娘的背,像小時候一樣,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不過,東平侯府這次特地為魏靜香舉行這樣的及笄禮,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這樣的場合,京城各豪門當家夫人和適齡的小姐都會出席,正適合私下彼此相看親事,靜香不也一直沒有定親麽?可小七的親事已經大差不差了,還去那兒幹什麽?去了隻會招惹溫府的人不痛快。你父親如今每日裏戰戰兢兢,就提防著那幫禦史的參劾,都是拜那個妖精所賜,偏偏老祖宗隻待見她一個,真真是個災星,生下來就是和我們作對的!”這一次換大夫人牢騷滿腹,言語之間絲毫不掩飾對甄寶人的憎惡。
近來一段時間,表麵看是甄溫兩府為甄寶人是否認祖歸宗的問題在交涉,但實際因為涉及到溫甄兩家塵封多年的積怨及如今朝堂上的政治紛爭,事關伯府的前途和伯爺甄世弘的官途,老祖宗處理問題時根本不敢假手他人,事事兒務必親力親為,無形中就將現成的當家人大夫人涼在了一邊。
倒是甄寶人,因為是當事人之一,老祖宗反而不怎麽提防,除了那些不能見人的伎倆不會告訴她,其他的事情並不會刻意隱瞞,有時還會問問她的看法;甄寶人的意見,往往另辟蹊徑,一語就切中問題的核心,對於老祖宗的決策有著重要的參考價值。
如今的伯府,下人們都拎得清,想知道老祖宗高興還是不高興,或者老祖宗怎麽想的,那得去走七姑娘的門路才行呢!
早已習慣了在伯府一手遮天的大夫人,雖然是特殊時期的特殊事件,也無法能忍受眼下這種權力真空的出現;可她到底越不過老祖宗去,也不敢像過去那樣,明目張膽地整治甄寶人來出口惡氣,不得不勉力克製著,心裏如何能不恨?
“娘,過去您不還勸過我嗎?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能得意幾天?還能一輩子越得過您去?”這片刻的功夫,二姑娘已然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想好了說辭,她一邊輕輕捏著大夫人的肩背,一邊在母親的耳邊溫言絮語,“如今的東平侯府後站著魏貴妃這棵大樹,京城裏有頭有臉的,巴不得有個機會攀上他們家呢,哪個會不去為魏靜香的及笄禮捧場?別看溫家以文人清高自居,那也得看是對誰,就衝著魏貴妃當日可能會親自到場,溫家的人就一定會參加;您覺得,老祖宗會同意不讓咱家的小七去嗎?不僅人要去,恐怕還得格外風光體麵地去才行呢!女兒想著,這段時間,她正得老祖宗的歡心,出門的排場,比哪家的嫡女都大,咱們何必和她硬碰硬?別說她的親事還沒成,就算和扈國公府的親事成了,辦這些事兒還不得您出麵去辦,到時候,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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