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幾分得意。
薛君宜自然是坐在左首第一張桌子,她遠遠看見甄寶人,便高興地拚命揮手打招呼,甄寶人自然是微笑揮手回應;這一抬眼,就發現和薛君宜一起被安排在第一桌的,竟然不是身份同樣尊貴的韓露雨,而是溫柔!
甄寶人眼角一掃,哦,原來韓露雨和魯國公府的雲陽郡主被安排在右首第一桌了,這樣倒也合理;畢竟,溫柔之父是當朝一品的宰相,又被加封為太子太傅,身份自然要比勳貴之家要清貴一點。
“喂,七妹妹,如果你之前已被溫家認回去了,那麽,今日坐在君宜縣主身邊的,就應該是你了,那什麽相府明珠,可就得讓位置了!”甄盼人拿帕子掩著嘴巴,輕輕碰碰甄寶人的肩膀,笑著說。
“什麽相府明珠,我才不稀罕呢!”甄寶人笑的如沐春風,卻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
“也是,如今我誰都不佩服,就佩服七妹妹你一個!咱不當什麽相府明珠,要當,就當國公夫人!沒看見剛才君宜縣主單單對你那麽熱情?”甄盼人如今和甄寶人已是無話不談的兩個人,也很羨慕甄寶人有這樣一個好的親事,因此私底下常常拿來打趣她,她哪裏能想到甄寶人根本不願意嫁薛曉白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甄寶人白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說:“快閉嘴吧,沒看見魏靜香開始祝酒了麽?”
身居主位的魏靜香講完了祝酒詞,其實就是一篇及笄感言,感謝客人的光臨,勸大家敞開心懷吃好喝好,不要替我們家省錢雲雲;事先準備的套話講完,魏靜香可沒忘記今兒最大的任務,她立刻提出,今兒人多,為了吃的更高興,因此要行個酒令,輸的人要聽她的安排,底下的客人自然是紛紛響應。
所謂的行酒令,其實也是現代的擊鼓傳花,隻不過隔著一道屏風的鼓聲一停,裝著酒令的紙卷兒落在誰手裏,誰就得續上紙卷上寫的酒令;接上了,可以隨意點一個喝酒的人,然後鼓聲繼續。
酒令第一次落在甄寶人的手上,她還是自認倒黴的,好在那個酒令六姑娘倒是會的,替她做了弊,算是答出來了;她點了韓露雨喝酒,那麽酒令就得從韓露雨手裏再傳,可當第二通鼓聲一停,紙卷又轉到她的手上的時候,她感覺出事情不大對勁了,就算是巧合,也不可能巧合到這個程度吧?!
其實,不僅僅是甄寶人,在座的大多數人都看出來了,猜到魏靜香可能就要找這甄七姑娘的麻煩。
韓露雨偷偷朝魏靜香豎大拇指,她以為靜香是要報扈國公府的一箭之仇,魏靜香則假裝看不見;她心說,“七姑娘,你可別怪我,我心胸可沒那麽狹隘呀!要怪,以後你就怪我哥吧!”
甄盼人湊過去偷看了一眼酒令,聳聳肩,對著甄寶人抱歉地搖搖頭;這個酒令實在生僻,她水平也就那樣,真是愛莫能助。
甄寶人哪懂得什麽酒令呀?她到酒吧喝酒玩的是“三國殺”好不好,再說了,魏靜香要報仇,躲有什麽用,愛咋地咋地吧!“這個我真不會,隻能請靜香姑娘手下留情了!”她坦坦蕩蕩地說。
魏靜香假意想了想,故意說:“我倒是有心偏袒七姑娘,可惜規矩定了沒辦法,這樣吧,我出個最簡單的辦法,七姑娘你就當眾彈奏一首曲子或唱一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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