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奚琴,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因為她僅會的一種樂器,就是二胡;這還得感謝她嚴厲的媽媽,從小就給她製定下考清華大學的目標,為了能得到特長的加分,她媽媽從初中起,就逼著她學最難拉的二胡;其實這時代所謂的奚琴,就是後世的二胡。
來到這時代之後,她發現自己唯一會的這種樂器,與這時的上流社會完全格格不入,因此早早放棄了拿來當特長的想法;今天純粹是被逼無奈,因為她唱的歌這時代不可能有人能為她伴奏,總不能清唱吧?那也顯得太沒文化沒素質了,她得為自己伴奏。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一身青衣打扮、青巾包頭的年輕樂師進了吟月樓,將手裏的奚琴遞給寶珠,整個人就隱身在紗簾之後;甄寶人就端坐在紗簾的另一麵,麵對著大廳裏的客人開始演奏。
甄寶人今天選擇的一首歌,是白雪唱的普通話版的《念親恩》,她曾經為自己媽媽五十歲生日特意練過的,比較拿手,再說這首歌是歌頌父母親情的,在今天這樣的場合演奏也十分合適。
雖然這所謂的奚琴與二胡長相還有著差異,但甄寶人一旦將它拿到手裏,擺起姿勢,十幾年來苦練的感覺,就漸漸回到了她的身上。
試了幾個基準音,隨著一聲二胡特有的如泣如訴的開場高音,她憑借著自己的記憶,開始拉了起來。
“一輪明月悠悠雲中走,清風吹我點點思鄉愁,回望來時路,匆匆幾春秋,家園雙親已白頭,夢裏爹娘四海伴左右,醒來身在他鄉獨漂流;月圓人不圓,何處是歸途,怕叫雙親苦等候;人生不能忘,最是父母恩,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一曲天倫訴情衷......”
剛開始的時候,她的指法、唱腔都還有些生澀,可隨著這熟悉的曲調飄揚起來,她眼前的一切景物便漸漸隱去了,在她眼前浮現的,分明是小時候自己調皮不肯練琴,媽媽罰自己跪在搓板上,她哭的淚人一樣......晚上上完夜自習,爸爸用自行車馱著她,父女二人的笑聲灑在靜靜的黑夜裏......從小就崇拜自己的弟弟,整天鼻涕蟲一樣粘著自己,怎樣也甩不掉......
隻有重新再唱起這首歌的時候,甄寶人的心才如此深刻地體會到,原來,她是那麽地思念著她的親人們,那麽渴望爸媽溫暖的懷抱,哪怕是媽媽的責罵和懲罰,她也是甘之如飴;如果可以回去,她會對無所不在的神靈說,讓那些來的更猛烈些吧!
那時,她分分鍾都有著機會,可她從沒有對他們說出那句最重要的話,此時此刻,天人永訣,她的心在默默地訴說,“爸爸,媽媽,弟弟,我愛你們,非常非常愛你們,如果可以,我願意拿所有的一切來換取回到你們的身邊,哪怕隻有一天......”
可惜,她已迷失在茫茫的時空,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曲結束的時候,餘音嫋嫋,甄寶人已是淚如雨下;那一瞬間,她不知道身處何地,今夕何夕。
在她淚眼婆娑的時候,她並沒有注意到,和她隔著一道紗簾的樂師曾經有過一個伸手想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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