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想見甄寶人一麵,特意將自己打扮成樂師模樣的魏銘秀正在吟月樓的耳房裏來回踱著步,似乎有什麽事情委決不下,突然一下頓住腳步,低喝一聲,“幽冥衛何在?”
片刻,屋頂房梁上某處傳來一聲低低的回答,“屬下在!”
“剛才唱歌的那個綠衣姑娘可記住了?你盯住了她,找個合適的機會帶她回書房見我!不許留下任何隱患,聽懂了?”魏銘秀話音裏透著一股森冷。
“遵命!”說到最後一個字,梁上那聲音已然不在屋內。
原本魏銘秀的打算,隻是想見一見她如今的模樣,也就罷了;可真的見到了,眼睜睜地看著她那麽悲傷,在他眼前潸然淚下,他卻心生不忍,居然又想和她說上幾句話。
畢竟,她今日一整天都會在自己家裏,是最佳的時機,這種矛盾的心情讓他覺得既好笑又新奇。
其實,在這裏見麵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此時魏銘秀另有大事要辦,昨天晚上父親曾囑咐他,今日誠王叔要來侯府商討要事,要他無論如何要去露個臉兒,否則,就太失禮了。
不管怎樣,魏銘秀已然決定,今日無論如何要見甄寶人一麵,事情安排下去,他便推開門匆匆往外院而去。
“秋芝,我不大舒服,有點兒頭暈,可能酒勁兒上來了,讓剛剛帶我們過來的寶蝶給我找個休息的地方,先靠一靠!”甄寶人回到座位上,又喝了不過兩三杯,便感覺到有些不舒服。
“唉,姑娘一定是剛才酒喝得太猛了!”秋芝趕緊去了。
甄寶人心裏有點兒疑惑,自己和六姑娘月下喝花露,兩人喝掉了一壇子,也沒怎麽樣,這酒喝著度數不高,怎麽反而這樣難受?
六姑娘剛剛被韓露雨拉去喝酒了,這會兒正好不在座位上。
二姑娘一直冷眼旁觀著,這會兒看到甄寶人一手扶額,便知道藥性大概發作了,拉了拉身後秋畫的衣角,衝著秋芝的背影努努嘴。
秋畫點點頭,轉身追著秋芝就出去了。
過了不大一會兒,寶蝶和一個婆子模樣的人跟在秋芝的身後一起回來,秋芝和那婆子一左一右扶著甄寶人,寶蝶在前麵帶路,一行人往外走。
隔著一段距離,秋畫躲躲閃閃地跟在後麵。
沿著來時的抄手遊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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