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那婆子揮揮手,說,“咱們走吧,我告訴你的事兒,你可記住了?”
“噯,老婆子都記住了,小蝶你就放心吧......”那婆子邊走邊點頭,那兩人轉眼就都走了,就將秋畫一個人留在屋子裏。
秋畫先走到窗前,將窗簾都放了下來,屋子裏立刻幽暗了下來;她隨後來到床前,甄寶人正和衣躺在床上,一張玲瓏剔透的俏臉因為睡著了,便顯得格外甜美可親,眉目如畫,平日裏的冷清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了,安靜的令人心疼。
一想到這樣一個白玉般美好的人兒要被那樣齷齪的人玷汙,秋畫就覺得自己下不了手,可是再耽誤下去,萬一那人來了怎麽辦?自己既然已經認定了二姑娘是自己的主子,那就得絕對忠誠,不能三心二意。
可她到底不敢伸手去解甄寶人的夾襖,一咬牙,伸手將旁邊的被子撈過來,胡亂地蓋上,她心說,“七姑娘,冤有頭債有主,我不過是聽命於人,你千萬別恨我呀!我不解開你的衣服,替你爭取一些時間,讓那些抓奸的人快點來,你就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了,我能為你做的,隻有這麽多了!”
就在她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身體軟綿綿地滑落到了地上。隨著她的倒下,一個穿緊身黑衣、黑巾蒙麵的人從她身後轉了出來,一個箭步先來到床前,兩隻手拽住床上的床單,一使勁,便將沉睡的甄寶人裹在了床單內,唰唰兩下打了一個結,單手提著就像一個大包袱,絲毫不費勁兒。
隨後這人來到躺在地上的秋畫麵前,一抬腳,便將秋畫踢到了床上,隨後就要走,想了想,他一轉身又走了回來,將秋畫袖筒裏的絲巾取了出來。就在這時,最外麵的大門哐啷一聲被人踢開了,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腳步聲匆匆朝這個方向走過來。
黑衣男人再不猶豫,唰一下推開後窗,一手拎著甄寶人,一個空翻翻入窗外的竹枝上,一彎腰又將窗戶關上;隨手將手裏的絲巾係在一根細枝上,然後一個縱身消失在樹叢深處。
正在此時,門外一個油頭粉麵的公子哥一邊推門,一邊對著床上躺著的人輕浮地調笑說:“寶貝兒,就這麽等不及地讓哥哥來疼你麽?怎麽自己就先上床了?別著急,哥哥馬上就來了,今兒哥哥可給你帶來了新鮮的好玩意兒,保管讓你個小騷蹄子欲仙欲死,有了這回還想著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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