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妖嬈起舞。
誠王隻感覺鼻端香風習習,舞姬們不僅舞姿動人,還很有職業道德,不斷對眼前的主人、客人大拋媚眼,誠王自我感覺骨頭便酥了半邊,笑嗬嗬地眯著眼欣賞著,不時“吱嘍”喝一杯酒,甚至根本不用人勸,儼然已是亂花漸欲迷人眼,酒不醉人人自醉!
東平侯平日裏雖然也好這一口,但今日兒子也在座,便比較端著架子,並不怎麽敢和舞姬們搞眼神兒互動;魏銘秀呢,對眼前這些所謂的千嬌百媚完全毫無興趣,低眉垂眼如老僧入定,殊不知自己麵前早已碰落了一地的芳心。
“嗬嗬,外麵都傳說東平侯一生酷愛音律美人,風流儒雅不減當年,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與本王......果然愛好一致啊;改天,侯爺一定到我王府來做客,我府裏有一名舞姬深得我心,能在掌中起舞,全身上下,綿軟無骨,滋味無窮,你一定得見識一下哦......”誠王拍拍身旁東平侯的肩膀,略帶曖昧地說。
東平侯年輕時婚姻不如意,被迫娶了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相愛多年的表妹則眼睜睜嫁了別人,自此便心灰意冷,留戀歡場,蓄養歌姬,廣納小妾,一味往聲色犬馬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直至年已半百,大女兒魏凝香進宮一躍而升為皇貴妃,這才不得已開始所有收斂,但與老妻的感情卻是無法挽回了。
“這個,這個......我哪敢與王爺您相提並論,那些事兒也大都是以訛傳訛,不足為信的!”東平侯笑的比哭還難看,有些尷尬地看了兒子一眼。
他的這些所謂風流儒雅的愛好,背後掩藏著的,就是魏銘秀母女在侯府備受冷落的心酸曆史,因此在已成年的兒子麵前,他難以掩飾自己的心虛和尷尬。
魏銘秀隻低著頭,一言不發。
其實,在他的心中,眼前這個所謂的父親與陌生人無異;從小到大,他從未感受到來自這個男人絲毫的溫暖和關愛,父親出現的時候,賜予的不是斥責便是家法,如果不是大姐一舉翻身,也許,現在這個繼承人的位置,也不一定是他的;就算是現在,不到最後一刻,他也不敢保證,這個男人會把家主的位置交給他。
“侯爺,本王需要......方便一下!淨房在哪裏呀?”酒喝多了,自然需要方便,誠王打了個嗝,摸了摸肚子,低聲問東平侯。
“哦,我安排人送王爺過去,要不要扶著您?”東平侯趕緊站起身來。
“這點兒酒,才到哪兒呀?不用,你們父子且先喝著,本王去去就來,今日咱們不醉不休!”誠王站起身來開步走,腳下一軟,打了個趔趄,他卻推開趕上來扶他的下人,一路跟著出去了。
待誠王出去了,東平侯揮揮手,那些舞姬們便麻溜先下去了,屋子裏片刻間就剩下父子二人,他抬眼問魏銘秀:“秀兒,今兒誠王叔到咱們府上,剛才那番話你也聽了,你怎麽看?”
魏銘秀略微思忖,他知道東平侯既有征求自己看法,也有考較自己的意思,便直言不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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