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說:“世子爺,我們姑娘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暈過去了,夫人正在陪著客人,不好宣揚,一時脫不開身,請您先去吟月樓一趟!”
魏銘秀整個人都驚了,想了想問寶蝶:“請了大夫沒有?”
“已經派人去請了!”
“姑娘一向身體很好的,怎麽會突然暈了過去?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兒?”魏銘秀繼續追問。
寶蝶猶豫了一下,垂眸低聲說:“那時正是客人們午休的時間,當時姑娘正和韓姑娘、雲陽郡主和君宜郡主打葉子牌,不知道是哪個人多嘴,將謐竹軒表少爺的事兒偷偷告訴姑娘了,還說甄府的七姑娘醉了酒,也在那裏午休......當時姑娘就暈了過去!”
魏銘秀蹙起了眉頭,大概明白魏靜香為什麽暈過去了!她一聽說表哥迷奸了哪家的姑娘,而甄七姑娘正在那邊小憩,定是以為表哥禍害了七姑娘一時急怒攻心,這才昏過去的。
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兒可真是太邪門了!
先是甄七姑娘在自己府中被人下了迷藥,緊接著自己的表弟朱子桓那個混蛋不知迷奸了哪家的姑娘,眼下還不知道是哪個府上的;現在是自己的妹妹暈過去了,所有這些事似乎都太巧合了,換在另一個人身上,也許隻是覺得今兒太倒黴了,選錯了日子;可對於一個慣於玩弄手段的人來說,所謂的巧合都是不存在,魏銘秀本能地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就算他一時還搞不清楚這些表麵上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件之間到底有些什麽聯係,但有一件事他基本可以斷定,如果不是自己心血來潮,橫插一杠子,今日這朱子桓禍害的,一定就是甄家的那個丫頭;想來應該是有人十分了解自己表弟的劣根性,這是設計徹底要毀了她的清白,逼著她下嫁舅舅這個唯一的兒子,還是個庶出的。
自己府中一定出了奸細,否則,表弟喜歡在內院廝混的事兒外人是不可能了解的那麽清楚,時間上也一秒不差,正趕上今日大宴賓客,府裏上上下下忙得腳不沾地,誰會注意一個客居的表少爺呢?
魏銘秀略為沉吟片刻,對寶蝶說:“你速速去回稟夫人,就說我即刻過去看靜香,要夫人先穩住客人們,無論何事都必須先壓下去,等客人們離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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