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其實當時那登徒子朱子桓一上床就發現了異常,床上這位衣衫整齊的姑娘絕不是芸香那個小騷貨,那一位每次私會都是急不可耐,早脫得光溜溜了。
可他此刻鼻端香氣幽幽,眼前的大姑娘杏眼桃腮,肌膚白膩,比起那芸香格外有著一種妍態,又毫無反抗,任自己予取予求,哪裏還能忍得住?左右不過是侯府的丫鬟,大不了求了姑母給自己當了房裏人就是,想到這裏,那登徒子再無猶豫,立刻急吼吼地將秋畫扒了個精光。
處子的體香,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朱子桓這樣的采花高手,哪有分辨不出的,更加欣喜若狂;看著眼前起伏的峰巒,哪裏還有理智,根本顧不得憐香惜玉,抬起秋畫一條雪白的大腿,硬梆梆地直接頂入,就不管不顧地折騰起來。
那朱子桓弄著弄著,昏迷中的秋畫身體便有了反應,人也就無意識地呻吟起來;這一下那朱子桓愈發來了興頭,恨不得就這樣死在秋畫身上才好,身外的一切早忘了。
當大門被撞開,一群婆子湧進來的時候,他仍壓在秋畫身上馳騁;秋畫之前已經被弄醒,最初差點兒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雖然也曾試圖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惜身體早已是得了極致的快活,又巴不得那男人繼續,就這樣,半推半就之間,兩具雪白的肢體交纏,屋子裏淫霏的呻吟聲、水聲不斷,這場麵怎麽一個“春”字了得?
按著寶蝶的授意,一個管事媽媽帶著幾個婆子和丫鬟來照料休息的客人,一來卻正趕上這樣一幅香豔的場麵,隻恨不得爹娘多生幾隻眼睛,哪裏還舍得看別的,沒有人聽見秋芝的呼喊也就不奇怪了。
秋芝覺得不對,搶上去掰開對方捂著臉的雙手,嚇了一跳,“秋畫,怎麽會是你?我家姑娘呢?”
眼前的秋畫衣裙不整,頭發散亂,再想到門口的婆子戒備森嚴,顯然是將秋畫軟禁在這裏了,她心裏立刻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姑娘明明睡在這裏,怎麽會變成了秋畫?看樣子這裏是出過大事兒了,沒準兒是進來男人了!
秋畫則狠狠甩開她的手,一時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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