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完全可以不搭理自己這個茬兒了?
真真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不過,大夫人也明白得很,對方為什麽如此有底氣,還不是背後站著又再次懷上龍胎的魏貴妃,眼下這位寵冠後宮而又心計了得的女人,隱隱已有問鼎後位的架勢,東平侯府已成大周朝最炙手可熱的外戚,自家卻已經日薄西山,形勢比人強,奈何呀?
想到這裏,大夫人再好性子也忍不住拂袖而起,冷冷地說:“東平侯夫人既然這樣謙虛,我們少不得要給出一點意見了,不過,茲事體大,伯府尚有長輩在,我並不敢自作主張,定然要稟告家裏的老祖宗,再來回複!今日時間已晚,我們這就告辭了!”
東平侯夫人不以為杵,端茶送客並不挽留,淡淡地說:“理當如此,貴府斟酌好了,我們再見麵商議不遲。”
大夫人輕哼一聲,臉色鐵青,兩府的第一次談判就此不歡而散。
甄家幾姐妹今日東平侯府之行,幾乎人人心裏有鬼,因此麵對著二姑娘狼狽不堪的模樣,她的大丫鬟秋畫蹤影全無,大夫人黑得如鍋底一樣的臉色,卻個個假裝視而不見,低首垂眸各自登車。
此時此刻,沉默是金。
六姑娘倒是全程觀看了那場魏貴妃為靜香準備的木偶戲,雖然不大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但也不是個笨的,上車後以目示意,向同車的甄寶人詢問。
甄寶人微微搖頭,表示不知情,她今天的遭遇足夠驚世駭俗的了,哪裏還敢給別人說?再說了,秋畫被人強奸的事兒,也是一樁大大的醜聞,東平侯府封鎖了消息,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實情,她自然也不能說自己知道。
而且憑著她的直覺,二姑娘今日定是出了什麽大事,否則,單憑一個秋畫,還真不會讓一向沉著的大夫人如此失態,相信六姑娘也一定感覺到了。
就在這時,車外突然平地起了一陣狂風,卷起的沙石打在窗簾上劈啪作響,六姑娘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窗外,烏雲壓頂,狂風大作,一股土腥氣撲麵而來,明顯是變天了,她嚇得趕緊將簾子放下,喃喃地說:“七妹妹,今日真的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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