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著又漂亮又斯文,估計是個好的,我才想著給你聘回來的;哪知道她這麽狠的,你看看銘月的腦袋,想想要是砸在你頭上,我還不得心疼死了?”
“母親,你想到哪裏去了?”魏銘秀不得不佩服朱夫人的想象力,趕緊擺手說,“這可不是咱們想怎樣就怎樣的,不是貴妃娘娘不願意嘛!”
“對了,銘月的事兒如果定下來,你爹和貴妃娘娘會不會反對呀?”朱夫人有些擔心。
“父親知道當日的情形,估計不會反對,貴妃娘娘對於銘月的婚事,應該也不是太上心,若是說吃醉了酒,兩人獨處一室,為了挽回影響,不得不如此,她應該能理解的!”這些善後的事兒魏銘秀早早考慮過了。
也是,不過是一對兒庶子庶女的婚事,不會影響大局,想來魏貴妃也不會太在意。
“那麽,就這樣了?我就先給她們回信同意這樁親事,待銘月傷好之後再擇吉日上門納聘?”朱夫人歎了口氣。
說到底,她還是敗了一陣,輸在了老奸巨猾的甄家老太太手下。
“母親,回信時要求對方務必送一張五姑娘的畫像過來,此舉目的有二,一是提醒對方他們臨時換了人,我們不是不知道,同意這樁親事兒不過是為了顧全大局;再一個,我想用那姑娘的畫像征求一下銘月的意見,這件事其實他也是受害者,我不想讓他再感覺到我們在婚事上也逼迫他!”
“哼!難道他不喜歡,這親事兒我們就能拉倒了?再說了,誰會喜歡一個將自己砸成重傷的女子?”朱夫人覺得魏銘秀多此一舉。
“嗬嗬,母親有所不知,窈竅淑女,君子好逑,銘月到底少年心性,甄家最不缺的,卻是美人,也許,他看了畫像就會喜歡了呢?”魏銘秀卻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就依你吧!”朱夫人覺得兒子的話也有道理,轉念一想,覺得他的話不對,矛頭又對準了魏銘秀,“秀兒,聽你話裏的意思,甄家出美人,難道美人你都見過了不成?”
“不過是道聽途說,道聽途說的!母親,您寫您的回信,我手頭還有事,這就要走了!”魏銘秀立刻拱手向朱夫人告辭,自己這個娘真的不靠譜,問著問著,怎麽就問到了自己的身上?
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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