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府姑娘們悉數出席,帶隊的卻是大夫人。
四姑娘若是在那一天出的事兒,遺落了自己的披帛,不知怎麽地被誠王得到了,身為帶隊人的大夫人卻一點兒也不知道,她自然難辭其咎。
可那一日發生了那麽多的事兒,她哪裏能關注到四姑娘的事兒?不過,經二夫人那麽一提醒,大夫人似乎也有了印象,剛到伯府的時候,她們幾個走的偏門,四姑娘主動提出來要和七丫頭一起等軟轎,她的確是披著這麽一個顏色的披帛。
就算想起來了,此時此刻,大夫人怎麽可能承認是自己疏忽了?隻能將錯就錯,幹脆就推給四丫頭自己得了。
一個姑娘家家的,和男人私相授受,那就是要命的事兒;更何況,她招惹的還是一個不能招惹的男人?
“哼!”想到這裏,大夫人臉一沉,冷冷地說,“我不記得有這個事兒,二夫人既然記得這麽清楚,四丫頭就是在那日穿了這件披帛,想知道它怎麽跑到了誠王的手上,這還不簡單,把四丫頭叫過來一問不就得了!”
甄世弘聽了一皺眉,心說女人就是女人,到了這種時刻,居然還計較這些口舌上的小事兒,真是夠笨的。
於是,他接過大夫人的話,轉頭對老祖宗說:“母親,隻要確認了這披帛就是四丫頭用過的就足夠了,姑娘家的貼身之物到了誠王的手中,等於就失了清白,他既然敢拿出來,其實就是*我們答應他的要求,我們就算弄清了原委,還有何意義?您倒是給我們拿個主意,是否答應誠王的條件,以此換回二弟的前程?”
甄世弘嘴上說著要老祖宗給大家拿個主意,其實這番話已充分暴露了他的想法,他認為最有利的選擇,就是答應誠王叔的條件,既挽救了四姑娘岌岌可危的閨譽,又徹底解決了二弟甄世祁這個大難題。
畢竟,用一個庶女不僅換回了老二的官職,還解了自己被禦史彈劾的燃眉之急,保住了自己的仕途,到底孰輕孰重那是一目了然的。
“母親,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誠王的提議呢?畢竟,這披帛的事兒已成事實,若能將二弟換回來,那也算四丫頭為咱伯府立下了大功一件!”大夫人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甄世祁若能官複原職,還能在京城的吏部任職,對於如今人單力孤的甄世弘來說,絕對是一個最大的利好消息,她當然得幫著自己的丈夫。
至於伯府什麽甄家的姑娘不得為妾的祖訓、四姑娘的意願和給好色如命的誠王當姬妾的前途命運等等,都不在大夫人的考慮之列;在她看來,一個庶女就憑著幾分姿色,能嫁入親王府就是一步登天,就算為姬妾都是便宜了她,難道還要當王妃嗎?
“老祖宗,媳婦隻要一想到老爺在瀘州受苦就亂了,還得老祖宗您來拿主意才行!”二夫人這一次十分難得的和大夫人想到了一塊兒,可她身為四姑娘的嫡母,真不好意思明目張膽地提出用自己的庶女,去換回丈夫的前程,可她眼巴巴地看著老祖宗,希望這句話能從老祖宗嘴裏說出來;畢竟,她知道老祖宗一向是偏疼小兒子一點的。
老祖宗哪能聽不懂這幾位的意思,她當然心疼自己的小兒子,也想著趕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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